此时,秋霞又看到押人队伍的身后的黑影中,梁二苟拎着一条十来斤重的铁榔头偷偷摸摸跑了过来,离队伍一人间隔的时候的,梁二苟对着体育老师的后脑就是一榔头,体育老师闷哼一声向前面栽倒,他旁边的造反派们死死按住他的胳膊把他压在地上,梁二苟就对着体育老师的脑袋一通乱锤,直锤得颅骨破裂,脑浆崩飞,被压在地上的体育老师最后只看到双腿无规律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秋霞在房间里,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来,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一股尿意向下身坠落,她赶紧忍住,闭上了眼睛,当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几个造反派拖着体育老师的尸体扔进了垃圾堆旁的杂草丛里,一个造反派还在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短命鬼也太他妈重了。”随后,这群人骂骂咧咧回了礼堂。
秋霞再看杂草丛生的方向,隐隐看到了好几双脚,秋霞吓得惊恐万分。
门吱一声打开了,梁二苟推门进来,秋霞发现梁二苟还洗了手,但袖口的红白污点还没有洗掉,秋霞害怕极了,嘴哆嗦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惊恐地看着梁二苟。
梁二苟见到她,笑了笑,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又隔着衣服捏了一下她的乳房,秋霞此时已被完全吓住了,任由梁二苟在她身上胡作非为,也不敢动。
梁二苟说:“你爹还没死,不过也快了,等会儿我带你去见万司令,有事你当面和万司令讲,万司令也许看到你一高兴,就放过你爹了,走吧”说着梁二苟嘴角流出一抹淫邪的笑。
伸手拉起秋霞,还在秋霞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下,这次秋霞感到了痛,但她不敢吭声。
梁二苟将秋霞带到不远处的一间教室,教室的讲台位上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三十七、八岁,国字脸,一脸正气,两道英雄眉拧起,有点像《智取威虎山》里的杨子荣,教室的课桌都被拉开,堆在四周,教室是平房改造的,有高高的人字房梁,房梁下吊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布拉吉(连衣裙),嘴里塞着破布,乌黑的头发挡住了脸,看不清是谁。
女人旁边站着两个年轻造反派男人,看样子都在二十岁左右,一个穿半绿的军装,一个穿浅蓝的工人服,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根皮带,正在鞭打这个女人。
梁二苟带着秋霞推门进来,看着万里浪朝他看过来,赶快上前几步,对万里浪说:“万司令,这是秋之江家的丫头,在二中上高一,是二中文工队的,这次是他特意过来行向您汇报思想的。”万里浪看了一眼秋霞,不置可否地说道:“二狗呀,你不是说有秋之江的钢鞭材料吗?我们革命队伍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呀!”秋霞听到这,心里一紧,又听到梁二苟说:“万司令,材料是有,还没整理出来,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秋之江是反革命分子。”万里浪听完后摆摆手说道:“再说吧。”此时梁二苟也不好再说,只能拉着秋霞站在万里浪身后。
秋霞此时心里非常忐忑,鼓起勇气拉拉梁二苟的衣角,希望梁二苟能帮她再说说,这可是在救他爹,这时梁二苟想让她干什么,她都愿意。
现在只能哀求地看着梁二苟。
梁二苟看到她的眼神,向她摆摆手,示意不要乱动。
鞭打女人的场面还在继续,抽在女人身上的皮带声发着清脆的“啪、啪”声,秋霞现在才看清楚,这个女人原来是她们的音乐老师,二十七八岁,刚结婚不久,下午还和她们一轻排练节目。
皮带手抽在音乐老师的背上,感觉用力不是很大,音乐老师的嘴是堵着的,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哼哼声。
现场的气氛有点沉闷,万里浪慢慢地闭上眼睛,想小憩一会。
梁二苟一看,机会来了,就走到女人跟前,拉出女人口中的破布,朝着女人的小肚子就是狠狠一拳,女人顿时痛苦万分,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万里浪被惨叫惊醒,看了看梁二苟,也没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