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户沾满了吴庆友的口水,阴道内却是越来越痒,秋霞淫叫道:“吴主任,别再舔了,我受不了了,快来办点正事吧。啊,啊”于是,吴庆友顺着阴唇线往上舔,舌尖滑过秋霞的阴毛、肚脐、小腹、胸部、颈下,一直要吻到她的嘴唇,然而秋霞嫌弃吴庆友满嘴酒味,而且还混合着她自己下体分泌物的味道,嘴一撇,没让吴庆友亲上,结果吴庆友也没有在她嘴上恋栈,直接将她的一只耳朵含在嘴里,那种触电的感觉传遍全身,全身被一道道电流爬过。
秋霞忍不住伸手去抓吴庆友的阴茎,上下快速搓弄起来。
秋霞终于确定了,吴庆友是个玩女人的高手,战斗还没打响,她就被吴庆友弄得浑身瘫软了,秋霞被吴庆友搞得全身开始发骚,又主动抓住吴庆友的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放。
下身的淫水狂流不止,嘴里咿咿呀呀得像发情的猫叫。
吴庆友感觉差不多了,将自己的肉棍护正,对准秋霞的洞口,一下顶了进去,秋霞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充实感一下子就充满了她的下体,情不自禁地大声浪叫,这叫声自己都觉得大,估计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吴庆友进来后抽插的速度也不快,像一台打桩机按照设定的节奏的一下、一下夯着下身这个女人,每一次挺进,就是对阴道的一次冲击,每一次抽离,巨大的空虚感就会传遍全身,秋霞的下体也不由自主地抬动屁股,来迎合吴庆友的节奏,干了十来分钟,吴庆友稍稍提快了一下速度,秋霞的高潮就来了,阴道开始痉挛,阴精也从尿道里射了出来,整个身体毫无规律地开始抽搐,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不要停、不要、停”。
吴庆友也感觉到了秋霞阴道里的变化,阴茎被阴道裹着,阴道肌死命地夹紧、松开、夹紧又松开,老到的他知道身下的女人高潮了,但是这么有力量的阴道夹鸡法,他也是头一回见识,看到秋霞被他操尿了,这种情况很少见,他沾了点这个液体,放进嘴里,有点咸。
这个夹法夹得吴庆友很舒服,他也就放开了自我控制,任由肉棍上传来的快感信马由缰,一阵猛烈的冲击之后,将秋霞捅得欲仙欲死。
秋霞心里承认,这个男人是她掌控不了的,就第一回合,她就败下阵来,吴庆友还根本没有射精的冲动。
秋霞现在瘫软得像一堆泥,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唯一留下的倔强,就是紧缩自己的阴道肌,时不时地给吴庆友一些压力。
吴庆友此时换了个姿势,将秋霞摆成小狗式,从屁股后面插入,这个姿势对男人是最为有利,让男人在推胯时能够使出最大的力量,吴庆友又是阵冲锋,秋霞又泄了。
高潮被操得一波一波涌起,一浪之后还有一浪,高潮之后还是高潮,秋霞被吴庆友操得鬼哭狼嚎的,她完全不顾外面人的看法,叫得撕心裂肺。
干了一个多小时,吴庆友也感到奇怪,如果是其他女人,现在早就讨饶了,但秋霞并没有被他完全干服,还时不时地夹紧阴道表示反抗。
秋霞的夹阴功实在是厉害,阴道就像是小手一样一紧一缩,如果不是吴庆友在关键时候控制了一下节奏,估计也要提前缴械。
吴庆友又换了一个姿势,将秋霞摆弄得身体侧卧倦起,又将一只脚扛在自己肩上,肉棍从侧方钻入阴道,这个姿势对秋霞有利,她的阴道肌能借身体的力量完全夹紧阴茎,给予阴茎最大的压力。
秋霞的高潮来了不知多少次,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简单地抽插她已经没力气再叫了,只是轻轻地呻吟,而此时吴庆友也被秋霞夹得进入了最后的冲刺,全身肌肉鼓起,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龟头这一个点上,像一颗炸弹,在等待那摩擦生出的火焰。
秋霞的嚎叫声再次响起,啊、啊这种简单的发音声将女人的浪叫演绎出了新的高度,有兴奋、有哀求、有快乐也有痛苦,这个声音在达到最高昂的时候戛然而止,因为吴庆友终于射了,粗壮的阴茎在跳动,一波一波地喷出热流,这股热流无休无止地冲刷着秋霞的阴道内壁,秋霞又泄了,所有精神和灵魂都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