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客房里,雨默还整个被殷以晋压在身下,两个人正奋力厮杀,隐约间听到了响动,殷以晋快速捂住了她的嘴,有些急切地就想要解腰带;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乱七八糟,加上脑袋越来越沉,甚至不时会有想晕的感觉,丝丝黑暗脑海闪过,雨默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是溺水的人,不停得抓晃着小手,希望能弄出点动静也好!
偏偏,殷以晋也加大了力道,最后甚至停下动作,双手身体紧紧压制着他,凭借着最后一点理智,雨默感觉到的却是脚步声的远离,眼见躲避无望,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撞,翻身跌下*,雨默却是在无力之前,一头撞在了一旁的*头柜上。
‘砰’得一声巨响,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摆件落地的破碎声——
楼梯口,突然听到动静,殷司昊又折了出来,而此时,殷立朗正好也上来,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客房,一旋动门把,居然是关着的!
眸光一个对视,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抬脚,殷司昊一脚踹了开来!
而屋内,雨默衣衫不整,已经满头是血的晕到在*畔,而对面,殷以晋也是衣衫狼狈,明显被吓傻一般地愣在原地——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兄弟明显先愣了一下,随即,殷司昊便冲了过去,拽着殷以晋的衣襟,一拳就把他打到了墙上:
“你个畜*生!混蛋!”
蓦然回神,殷以晋也不甘示弱:“我碰了,怎么了?有本事你杀了我!”
“殷以晋——”
“你能碰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碰你的?怎么你心疼了?”
“…”
于是,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瞬间打得不可开交。
“哥——”
两边都拉不开,再见地上的雨默,殷立朗完全控制不住局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拉下被子盖住地上衣衫不整的雨默,转而也顾不得地匆匆跑下了楼。
不一会儿,就叫了殷父殷母上来,连秦琴跟陶沛然也跟了上来,一进屋,看到这种场景,所有人的脸色也丕变:
“住手!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殷父一声怒吼,跟着,殷立朗也上前,好不容易拉开了打得鼻青脸肿的两人。
抬手,殷父一人一个耳光甩了上去: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是不是要活活气死我?”
一见地上的雨默,殷父脸色丕变,转手又是一个耳光甩到了殷以晋的脸上:“败类!混账!”
“老爷,有什么事,等酒会散了再说吧!楼下还有客人呢!”
见状,殷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别再闹大了,家丑不可外扬啊!”
抬脚,殷司昊却又是一脚踹到了殷以晋的肚子上:
“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你再敢动雨默一下,我要你的命!你给我记清楚了!”
“吓唬谁?我就不信,你真敢杀了我?”
被打得闹心,再见他竟然为雨默动了气,殷以晋也跟他杠上了,他越是在乎,他偏要伤害!
转眼,殷司昊一拳又砸了过去,抬手就掐到了他的脖子上,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闹够了没?”
进门,一见这种场景,老人家脸色也直接变了,抡起拐杖,对着殷以晋就是砰砰两下:
“你还是不是人?真是我的好孙子啊!送我这么一份大礼,你是嫌我们殷家不够有名,是不是?我们殷家没你这样的儿孙!滚,给我滚——”
一见老爷子动怒了,惊愕中的秦琴也蓦然回神,转而走到了殷以晋的身边:
“爷爷,以晋喝多了…再说,不是以晋…肯定是她不检点,勾..引以晋的!”
霎时,一道冷光直直扫了过去:“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
从没见殷司昊这种脸色,一瞬间,秦琴也被吓傻了。
这件事,明摆着,不是雨默的责任,否则,她也不会倒在血泊之中了。
一见事情闹成这样,殷父也头疼欲裂:“爸,楼下还有客人呢!这些事,等客人散了再说吧!立朗,秦琴,还不赶紧把他拖出去?”
殷父的态度,明显是向着殷以晋的,一瞬间,殷司昊的眸子就阴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