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你在殷司昊身边这么久?有没有听他提到过或者看到他做过什么…任何有关若溪的事儿?”
蓦然回神,差点脱口而出,雨默猛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却是摇了下头:
“没有!我只是听同事说过…他好像结过婚,至于其他的,都没听说,我也不敢问,你知道,他对我…就是呼来喝去的,我哪有资格问他什么?”
“真的没有吗?真的一点没有跟若溪有关的吗?”
这一刻,雨默才肯定自己的直觉,也没有掩饰,“你怎么好像对她…很关心啊!”
片刻的静默后,陶沛然突然道:“有些事,你不知道!”
“哎,怎么说呢!虽然我们是表兄弟,可说出来,真让人心寒,利益面前,亲兄弟也是明算账的!以前,我们家条件很好,我的母亲留给我一块玉坠,龙形的,圆润,刻着陶字,那是我们的传家宝,可那个时候,我还在殷家借宿,司昊喜欢,就让若溪来跟我借去了,结果我还没收回来,就出了那档子事,若溪消失了!那玉坠,很值钱,价值还在其次,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一直想找到若溪,拿回来…可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她的音讯。前些天,我母亲祭日,我突然又想起了这件事…我总觉得若溪是被司昊关起来了,否则,不可能凭空消失,我想你在殷司昊身边,若是多注意下,总能观察到些蛛丝马迹的!雨默,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那是我母亲的东西,特别重要!我想明年祭日可以拿到我母亲的坟前,让她看一下…”
陶沛然说得真诚,满眼急切,一瞬间,雨默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把她送给殷司昊,就是为了找到若溪,拿回他的传家宝?原来,她还比不上一块玉!
不用问,雨默也明白,这个玉,能当传家宝,肯定价值连城,对他意义非凡。
只是,这一切,与她何干?为什么要她牺牲最珍贵的一切,承受这一切痛苦,帮他达成心愿。
凝望着他,雨默却是勾了下唇,“原来还有这么些事!你怎么不早说?我可以多留心下!下次见到殷司昊,我问问他看——”
一时激动,陶沛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不!不可以!默默,你千万不能直接问他,也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若溪两个字!会打草惊蛇的!”
猛然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陶沛然换了口气,“我的意思是…惹毛了他,他会伤害你的!若溪,是他的心结,也是他的软肋!所以,这件事,一定要悄悄地,明白吗?”
“嗯——”
状似了解,雨默点了下头,垂下了眸子,一片心凉。
转而,陶沛然又在手机上点了两下:“这个女人的侧背影,很像若溪,以后,你可以旁敲侧击地打听下,特别是关于这个女人的,你一定要多留意,一定要找到若溪在哪儿,然后告诉我,明白吗?”
林林总总,陶沛然交代了很多,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雨默眼神的变化。
他居然一眼,就能认出若溪,这让雨默突然有种清晰的直觉,他对那个女人的熟悉与感情,都不单纯!
只是,从始至终,她都是乖乖点着头,什么也没多说。
***
雨默再见到殷司昊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两人见面的第一件事,还是滚到了*上。
事后,殷司昊百般疼吻,雨默却只觉得心寒,她对他,唯一的意义,似乎只剩了这一点。蜷缩在他的怀中,半天,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人被一种莫名的悲凉笼罩着。
“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
说着,雨默的口气却明显有些带着情绪的…重!
殷司昊自然感觉到了,捧起她的小脸,正视着,在她唇上落下了一吻:“sorry,最近有点忙,冷落你了!等过过这几天,我腾出几天好好陪陪你,好不好?”
“嗯…”点头,雨默笑了。
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
这一次,殷司昊没有失信,两天后就特意腾出了周末想陪她好好散散心。可惜,不巧,雨默忙于模特大赛,根本无暇跟他出去。
于是,两人又变成了白天各忙各的,晚上恩爱*。
虽然不知道他跟那个若溪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可雨默却的的确确上新了,这个忙,她会帮陶沛然,至于怎么帮,结局如何,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