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屏幕看不见的巨大办公桌底下,她则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双腿以一个最大的角度张开着。
会议开始没多久,陈皎月的一只脚便轻车熟路地轻松闯入了她的子宫,在里面各种玩弄,不时隔着薄薄的子宫壁,去踹一踹她那正在消化午餐的胃袋,或者砖头去挑逗一下别的器官。
林青彦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自己脸上那副平静、专业的表情。
重头戏来了,陈皎月将另一只脚也缓缓地探了过来。
先是小穴,在经过改造剂的强化后,林青彦的小穴早已变得如同橡胶般,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弹性,它很轻松地便容纳下了第二只脚的进入。
还不等林青彦从这种双倍的饱胀感中缓过气来,陈皎月便一鼓作气将那第二只脚,也对准了那扇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柔软大门,下一秒便狠狠地刺了进去!
“唔!”
林青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牙关,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到了,她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那可怜的子宫此刻正被两只32码的小脚塞得满满当当。
那两只小巧的脚,在成功占据了那片温暖、私密的子宫之后并未就此停歇,对于陈皎月而言,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人体内部空间的探索。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的好奇与绝对的掌控感的专注神情。
最初的互相踩踏和拉扯只是热身,很快陈皎月便开始了更具毁灭性的动作。
她的一只脚保持不动作为稳定的“地基”,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开始一根根地蜷曲、再伸展,这动作,透过柔软而坚韧的子宫内壁传递出来,对林青彦而言就像有一只小手正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进行着酸胀无比的内部按摩。
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像是在“揉面”一样,揉捏着那片最柔软的组织,让林青彦因这诡异的刺激而浑身颤抖。
陈皎月的脚趾像最灵敏的触手,开始系统性地探索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脚尖会努力地向上顶,去触碰那被称为“宫底”的顶部;
她的脚跟,则会向下施压,去感受那连接着子宫口的区域,林青彦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内部疆域,正在被主人一寸寸地丈量、绘制成图。
更具折磨性的动作随之而来,陈皎月轻微而缓慢地转动自己的脚踝,这个在外部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在她那被紧致包裹的脚上,却形成了强大的扭矩。
林青彦感觉那两只脚像两块正在缓缓转动的磨盘,在她的“肉宫”内互相碾磨,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胀和难以言喻的钝痛,仿佛她的体内正在被这股外来的力量强行改变着形状。
在熟悉了“肉宫”本身之后,陈皎月的野心开始向更深处蔓延,她发现这个被她占据的奇妙空间是一个绝佳的“操作台”,她可以隔着这层柔软的“肉壁”去遥控、骚扰林青彦身体里其他的器官。
陈皎月试探性地,将双脚的脚尖并拢,用力向前方的“墙壁”顶去,那“墙壁”之后,就是林青彦的膀胱。
一股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烈的酸胀感和尿意瞬间席卷了林青彦的下腹,这种感觉,远比任何正常的生理需求都来得猛烈,因为它来自于内部最直接的物理压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最基本的排泄功能,都已经被主人从内部接管,陈皎月似乎对这个发现很感兴趣,她有节奏地用脚尖去“点按”那个位置,享受着林青彦因为这种刺激而不断颤抖、却又死死忍耐的反应。
与压迫膀胱相反,当陈皎月将脚跟用力向后方抵去时,那股力道则穿透了“肉宫”的后壁直接作用在了林青彦的直肠和乙状结肠上。
一阵阵类似于肠痉挛的绞痛,开始在她的腹部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只脚的脚跟,正在她的骶骨前方,进行着一种恶劣的动作,她的消化系统,她身体的“后门”同样被纳入了主人遥控的范围。
陈皎月那小巧的脚,在内部空间里,能活动的范围远超想象,她会用她的大脚趾,去顶向“肉宫”的左上方和右上方,那正是林青彦卵巢所在的大致区域。
每当她的脚趾顶到那个敏感的位置时,一股尖锐如过电般的刺痛就会从林青彦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让她瞬间眼前发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