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老爷子真是爱管闲事,连你那点破事都爱搅和。”小四冷“哼”一声,虽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却不想在多说什么。他仰起头望着窗外,圆窗外白雪渐飘。
连天岳轻笑一声道:他们关心的自然不是白如雪,而是那白如雪的孩子。得到那孩子与得到白如雪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要的只是那孩子的血。
小四忍不住冷哼一声:你是多心啊,银狐根本不知道你与白如雪这点事,他以为我是她的孙女。她只不过是想为他们张家保存一点血脉而已,她做的一点都没有错。而你坏事做绝了,终究也不过是这个下场。
连天岳一笑:凝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所以我们连家不会绝子的。你累了,先休息吧,我打发丫头给你送一些糕点过来,有你最喜欢吃的麻花圆子。休息够了,打发人跟我说声。我们就去找“界”。以免你“寒雪莲”又复发了。
他说完便出去了,轻关上了门。
小四愣望着窗外的白雪,眼眶一片朦胧:原以为张水望是我的爹,我对他的感觉如此亲切,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又是一阵惆怅,突然想起西城,口中才喃道:西城你如今究竟在那里?到底现在怎么样了?你会不会傻到来圣门找我??我不想你来,却又想见到你。
十八年前,一日,我闲得无聊,独自一人来到圣山后的雪地上。却见那漫漫白雪之中,似乎有一位女子在漫天雪中翩翩起舞。
她一身白衣如雪,白纱银线编制得长裙飘渺,轻纱及地,漫天白雪纷纷。我以为我见到了雪神。
她生得太美了,我从见了第一眼就不会在忘记那张脸。我走到她的身边,她注意到了我。她微笑的问我,她跳得好吗?
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美得让我瞬间倾倒。
我说,很美。
我问她,你从哪里来?
她说,我从天上来,要去找两个人。
我问她,你要找谁?
她说了司徒明,圣藤阴。
我未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她竟愿意和我一起去圣门。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告诉我,她姓白,名如雪。
白姑娘不但美貌,而且技艺过人,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琵琶更是弹得深入精髓,得此一佳人的同时,欣喜若狂。早已经对她一见倾心,至死不渝。
我当时有几位好友,灵山叶竹青,西城门张水望,还有圣门圣主圣灵。
三人皆都当时俊美之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三人在当时的武林声望都很高,张水望是西城门西老爷子的得意弟子,又是银狐的儿子,为人君子,与我是最好的。他绘画技巧巧夺天工,堪比古人。
叶先生聪明绝顶,做事风度翩翩,琴艺与茶道更为高超。
而圣灵却对世间品尝能力十分过人,什么假的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时我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就是将白姑娘的琴艺介绍给张水望与竹青先生二人。
我下了帖子后,张水望便带千蝶姑娘一同前来圣门,
千蝶是西颠的小师妹,小凡大师的得意弟子。年纪却比我还小,生得极美,但是在我的心中却只有白如雪一个人。
白姑娘生得奇怪,不喜欢见生人。于是她便隔帘替我们演奏了一曲琵琶《春江吟》。
一曲已尽,令人流连不止。余音绕耳,三日不绝。三人连连称赞好,想见见白姑娘,却被那百姑娘拒绝了。我本以为那白姑娘一定是我的了。
三人在圣门中住了一日,诗话聊了一夜。水望当夜画下了一张画,名为《月圆柒静图》,画意清寂,似乎在倾诉着无数的寂寞与哀伤。那图被白姑娘看到了,她竟来了兴趣说想见见那位张公子。我心一悬,便说此画是张公子送给千蝶的。
她轻叹一声,竟没有追究。
第二天,白姑娘竟消失了。我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找了整坐圣门都没有找到她。我日日夜夜的思念着她,想着她的美丽容颜和醉人琴艺,以酒度日,感叹年华。不能自拔。
直到一天,圣灵邀请张水望来灵山作画,张水望便带着一名女子出现在了圣门之中。参见圣灵,我又瞧见了她,这才明白原来她是跟张水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