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道又笑了,道:小凡大师来自西域一片神奇的国土,50年前,他带着一身奇特的西域文化和各项风情文化和制毒技术来到了中原,若是几十年前,小凡大师的制毒技术,怕是当时的司徒三与“痴情大师”都不能比拟。大师的制毒之术,之所以能排行第一,就是因为一个字,奇。用毒之奇,之毒。他将他的毕身之术传给了他的三弟子,千蝶。千蝶8岁入天衣门,生得玲珑可爱,冰雪聪明。学得更是非常的快。
灵道的话到这里就打住了,小四的眉头已经皱得老高了,心中暗想:难道这一切真的与千茑有关,千茑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他看了灵道一眼,道:为什么停住了,不说了?
灵道无奈道:不是我不说了,是实在无话可说了,因为千蝶早在18年前就已经死了。死时也年芳才十八。这些话我当着千茑的面前不是曾经跟你提起过。
小四心一震,没想到千茑这段身世还真是离奇:这又与今天的死人什么关系?
“小凡大师是因为三弟子死去时,悲痛过分也才去世的。当年千蝶不知什么原因竟自杀了。”连天岳似乎回想起了从前,眼眶中竟一片悠远的深邃。似乎对这个千蝶十分熟悉,却又不愿意多谈。小四冷漠的眼角一直没有离开过连天岳,他想起千茑那天对连天岳的恨意,竟会不顾生死的想要杀连天岳,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路奔驰,四周的白雪竟少了,露出了光秃秃的枯树林与满地枯草,天气越来越热。突然耳边响起了一阵万马奔腾的声音,气势磅礴,声势壮观。
四人同时勒住了马。
司徒晓拿出香巾抹了把汗,道:看来已经到瀑布处了。
连天岳微微一笑:听说西老爷子曾经去过“界”,原来司徒姑娘也知道些事。
四人放慢步伐,朝前走去。果然见前方有一口巨大的深潭。潭水深不见底,却清如白钻,从空中倾斜而下的光芒照射着那潭深水,幽光闪闪。
一条瀑布银河般倾泻而下,高拔万丈,一片震耳欲聋。抬头竟望不到头,水烟之中,犹如仙境。
连天岳不由吟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小四环看着四周突然失色道:看那。
众人皆扭头望去,枯树丛中竟有一座小祠堂。
灵道失色道:这已经是第3座了,这一次供的又是谁??
小四猛一抓缰绳飞驰的朝那祠堂而去,马落在祠堂前。他翻身跳下马,走进祠堂,心不由“咯噔”一声:又是他。
连天岳与灵道,司徒晓的身影随后也到了。连天岳冷下眼静望着那神像供台上的死人,冷冷一笑道:又死了一个,天山的仓同??
看那仓同,死还是打坐的样子。一身白衣干干净净,面无血色,整张脸苍白得如同夜半爬起来的鬼,一头黑发竟全白了。整只眼睛都秃了出来,满脸皆是惊奇之色。象是被吸干了血气。
司徒晓大眼一颤,别过身去拼命呕吐。
小四也别过头去不忍心看那死相:这家伙又是死于什么情况,这么令人作恶。
灵道皱起眉头喃声道:西域虫冢。
小四冷道:又是西域,这到底是何妨神圣,竟在这样的地方撒野。他本以为这种事情除了那白如雪外没人能做得出来,可听灵道说又是西域之虫,他不免怀疑。
这个人与这神像又有什么关系。“桃花国度”一向都是个神秘之地,这究竟是谁能够到这样的地方来,还在这里建造了这么多的祠堂?
连天岳半边银色满面具冷冷发暗,突然道:我们走吧。
“一大掌门说死就死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江湖中看来又要重演8年前的劫难了。”灵道竟感叹道。
司徒晓吐够了,见三人正要出祠堂,她突然冷脸,道:怕接下来要死的人是我们吧??
三人同时一惊,望着她。灵道道:姑娘,此话怎讲?
“不过死了两三个人,何必大惊小怪。”连天岳淡道。司徒晓却道:事情恐怕没有简单吧。
灵道立住脚步道:什么?
司徒晓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恐慌:是第八个祭品。
连天岳听完这几个字,便头也不回的朝那瀑布走去,满脸阴沉。小四早就感觉出他这一路上脸色越变越难看,这其中究竟是埋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