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一声狂喝道:太晚了,你毁了西城门,杀死我师兄,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找你报仇的。她话完狂笑不已,突然抓起小四的手,一道白光,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夕阳下。
夕阳染红了所有一切,和这片荒芜的西城门。
连天岳并没有急着去追银狐,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也知道追是追不上银狐的,银狐轻功天下第一,这是谁都知道的。他转过身,静静的背对着夕阳,突然一个身影轻然落下,跪在连天岳面前。
连天岳轻扬着折扇,从袖口中递给他一张纸条淡声道:回去交给灵道,他自然就明白。
那个声音应下就消失在了天际。
残阳终于落下,天边最后一道红光沉落下去,残废的“西城门”开始刮起了冷风,夹杂着风沙尘土,一片片不宁静。
连天岳抬起眼,半边银面具闪闪逼人:真不愧是我的弟子。他冷下眼,侧身一闪。小四白色的身影象闪电一样从天而落,雪剑残忍的劈在青石板上,迸裂开一道一尺深的口子,火光乱溅。
连天岳的身影早不知道闪哪里去了,小四惊一声,连天岳的身影从天而落。小四连连翻身躲避,地面一道道裂开口子,象饥饿的魔鬼象他扑来,吞噬着他身后的青石板。杂草卷地而起,疯狂飞扬。
小四身轻如燕子,随时上天入地。
连天岳象掌控着世界的神,小四上天入地都躲不开他的攻击。
师徒二人把整个园子都炸了,连那几道尸体都被炸成粉碎,漫天漂浮着腐朽的尸臭味。小四掩面,冲向天空。连天岳微微一冷笑,突然漫漫伸展开双袖,清扬的袖子突然卷起一阵龙卷风朝小四习去。
小四看连天岳的阵势,一惊,从地向天上窜逃,却被卷入其中。他心一惊,这是什么神功?以前从未听他提起过。难道?他的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九层了?
小四的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如果不逃出着个龙卷风一定会被连天岳给卷死。他展开剑,使尽全身的力气,却挣扎不得。象一只木偶,线拉在连天岳手上。
连天岳站在风下微笑的看着他,道:你不用挣扎了,这个神功我是打算来对付白如雪的。雪神都会死,何况是你。
小四皱起眉头,觉得身体似乎要被一点点的卷裂开,他忍不住疼痛,嘶叫出声,叫声震响。
连天岳依旧面无表情。
他有心疼的:小四跟了他8年了,虽然不知道他是个女子,但是对待他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们的身躯里共同流淌着冷漠的血。
他对小四的好,有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他对小四有一种恨,说不明白的恨,但是他又说不明白这种恨是什么?他留着冷凝是因为白如雪对他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这样有利于他以后对付白如雪,他没想到冷凝天资聪明,学东西快得惊人。他教的东西有时只说一遍他就懂了。
连天岳开始有点害怕了,害怕这个孩子以后有一天会威胁到自己,一切果然如同他所预料,冷凝的锐气是谁都不能抵挡,就算是死神,他都不畏惧。
他倔强得连头都不愿意对他低,他如果求他一声放了我吧?或许他会觉得心软不杀他。一切都来不及了。
小四不管怎么努力都逃脱不了这阵龙卷风的包围,他的心掠过荒凉:难道就这样死了?
他不愿意死,不是不甘心。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着西城。想起,心就痛地厉害。他渐渐的失去了知觉,他看到了夕阳下连天岳的脸,他半边脸很忧伤,没有得意之色。
*
突然一道白光从天空中闪过。
连天岳抬头一惊,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跳落下来,从空中那阵强大的龙卷风中,掠夺过小四的身影,抱在怀中,落了地。
连天岳睁开眼,看着那道白色的光落地,微微一惊。
面前站着一个老妇人,满头白发,苍白得让人心寒,白发很长,编成了两股辫子垂到腰间,耳边别着几朵白色的栀子花。
一身粗布白袍子。眉角的皱纹微微一紧,有些苍老。袍子顶的帽子深深的盖住了她的脸。
小四有了知觉,捂着疼痛的胸口跳下她的怀抱,抬起头看着老妇人,突然一惊:师父?
连天岳冷下眼,道:原来是银狐啊,你挤入我们师徒之间的争斗,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