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晓与司徒易二人登上雪山之顶,眼前寒冰雕琢的洞穴让他们大吃一惊。
司徒晓双眼清幽浮动,修长的指间轻轻叩响在寒冰上,发出一声咚咚结实的声音。她心中感叹:皆是千年寒冰铸造,火都融化不得,雪神不愧是雪神。
司徒易急急寻遍三个洞穴,未见半条人影。失望的走出洞穴,洞内暖和如暖春,洞外却寒冷至骨。他不紧打了个冷战。
山下云海澎湃万千,云海随风浮动象一片巨大汹涌的海洋朝他扑涌而来。司徒易倒吸一口冷气,若从这里掉下去,一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司徒晓缓缓走过来,面带微笑:雪神似乎不在?
司徒易喃声道:爷爷说她刚回雪山,怎么会看到人,要不我们在此等一会吧。
司徒晓望着山下云海,扭头望着司徒易天真的表情,嘴角一撇道:也许爷爷老了,有些事情他也记不得那么清楚了。
司徒易不解的看着她,见她的双眼中透着一股幽白的寒光,似乎比这千年寒冰还冷:司徒姑娘严重了吧,他可是你亲爷爷。
司徒晓望万丈深渊,幽幽道:我没说他不是我亲爷爷,可你司徒易可不是我亲哥哥啊?
司徒易睁大眼,不明白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徒晓扭头望司徒易吃惊的样子,表情冷固了,淡道:我想你一死的话,爷爷会对我更亲一些吧?你说是吧?她说完,嘴角扬出一眸微笑。
司徒易险些从这万丈雪山倒下去,叫道:你说什么?
“如果你死在这里,爷爷一定会以为是雪神杀死的,以你我的功力想杀死雪神是痴心妄想,但是如果爷爷出手的话,那就不一定了。”司徒晓仰起微笑的脸,倾国的容貌映着旁边透明如镜的寒冰,折射成畸形。
司徒易算明白了,惊奇的脸冷淡了许多,吃惊太多了就没什么好吃惊,他该想到司徒晓就是这样的人。不由冷冷一笑道:原来是这样,这恐怕就是你为什么要与我上雪山的原因吧?
“司徒哥哥真聪明。”
司徒易后悔那天拦住小四,救了她一命。他冷声道:你我同是司徒门人,非逼到今天要自相残杀?
“我话都说完了,如果不杀了你,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司徒晓正过身,美丽的笑脸温和得让人心惊。
司徒易退后几步,不紧不慢的拔出司徒三给他的剑,缓缓指向司徒晓的鼻间,微微冰寒。
司徒晓脸上开始没有表情,她从鹅黄色的大衣内伸出了手,手中提着一把剑,剑身映着寒冰幽光幽冷,闪烁着碧绿色光芒。
司徒易不知道她还有剑,有些愣。平时都看不出来,不知司徒晓的剑是缠在腰间的,
“司徒哥哥放心,我出手不会太重的。死的时候一定很快,很安心。”
雪清扬扬的飞进栏杆,飘落在这对兄妹身上。司徒晓鹅黄大衣飘落零星几点雪花,晶莹剔透。风一吹,又花落。天气在她洁净的脸庞画出一丝红晕。
司徒易微微拧着眉心,很快平静下来,突然飞旋身,划剑而上。轻盈的身躯象只掠过水面的小鸟,脚尖惦踏在栏杆上,朝司徒晓而来。
司徒晓定神,突然睁开眼,飞速展剑而上,一股巨大的力流朝司徒易扑去,司徒易该料到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厉害。他翻身,跳向悬崖,在空中打了回旋身,又扑回栏杆内。
司徒晓不给他一丝喘气的机会,就想把他逼入万丈深渊,毁尸灭迹,在栏杆口对他死砍不放,不想让他的脚在踏入栏杆半步。
二人在破了口的栏杆处玩起了孩童喜欢玩的老鹰抓小鸡。
司徒易一冷眼,从悬崖口飞纵上崖顶,他在崖顶猛然一剁脚,一层厚厚的积雪从上掉落下去,犀利哗啦象沙漠漏沙,铺天盖地的朝司徒晓涌下来。
司徒晓的眼睛落进冰雪,有些睁不开,她猛然一挥掌,万千白雪象开了闸的水,朝崖下飞啸而去。她趁机一挥剑,在落雪中展开了一道缝,她的身躯象灵巧的小鸟,从破开的雪缝中飞出,飞象崖顶。
司徒易冷眼,一挥剑,司徒晓被死死的压在半空中,二人展开激烈的悬崖争夺赛,生死一线。
整片山洞,崖顶崖内都被捅了好几个洞,雪神如果在这个时候回来,一定会把这兄妹两千刀万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