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三抬起头道:难道你小子做手脚?
灵道道:前辈,一定没有想到食物也可以杀人吧?
司徒三睁大瞳孔,看着灵道,冷汗从他身上源源不绝流落下来,流进厚厚的棉衣,冰冷无比。他失声道:什么?他已经感觉到喉咙难受,说话都很吃力。
灵道看着司徒三,笑眯眯的双眼,幻影不断,杀机四存:三前辈这么喜欢吃东西,我这招是专门为了对付你而准备的,根本无需要用毒。只要某些有机食物搭配就可以让一个人漫漫走向死亡了,不知不觉。虽然三前辈乃鬼医,却对当年的“颠医“痴情大师的毒散十分畏惧。我想不用我多说,前辈也明白了吧。我在前辈的美食里加了痴情大师的“睡散”了。前辈,你认输吧。就算是连天岳还是雪神遇到,一样都要认输的。
司徒三心微微一沉,突然扯开嗓子,哈哈狂笑,声音象破了洞。他支撑站起来:你说什么,你个破娃子怎么会有痴情大师那老东西的迷散呢??
灵道漫漫退离了司徒三,依旧笑道:这个前辈就不需要知道了。晚辈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要回去了,前辈虽然武功废了,但是还可以活着,偶尔种种花草,扫扫雪挺好的,要一身武功做什么呢?他说完,走过去扯下挂在墙上的那一副敬天氏的字画,转身走出房间。
司徒三眼睁睁的看着灵道一举一动,却没有一点力气阻止。他颤抖的伸出双手要抓住灵道的背影,却出不了声。感觉到浑身热血都在翻滚着一层层上涌,他睁大瞳孔,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瘫痪了。烟斗掉在地上,“冬”一声,折成了两节。烟灰零落一地。
灵道走出了屋子,漫漫卷起了那张字画走到了火盆边,随意将那副画放在了炉火上。
火苗闻到纸的味道象嗜血鬼闻到血腥,吞没了整张纸,瞬间燃烧成了灰烬。火光跳动着映着灵道白皙的脸。
他安静的表情,没有一丝色彩,红色的火光象血一样染红了他的脸。
灰烬一灭,灵道转身拉紧了自己的袍子,走入了茫茫白雪中。
司徒三在床上展转,哼了两声。
灵道别过头看着他。
司徒三蓬松的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看到灵道白色的身影。他爬起来,觉得头痛得厉害:臭小子,不是不让你进来吗?你怎么又来了啊?
灵道睁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他,微微一笑:对不起前辈,我是替司徒姑娘来告诉你,他们上雪山上去了。
“啥?我孙女也上雪山了?”司徒三翻身跳下了床,大叫。
灵道点头,道:前辈放心,司徒易公子也去了,我想他一定会保护好司徒姑娘的。
司徒三撇起嘴不高兴了,道:阿易这家伙。
灵道望着司徒三的房间内还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字画缸。缸内插着几副字画,他上次进来时没提注意,他指着那缸笑问道:三前辈对字画也有研究?
司徒三瞥了字画缸一眼,不以为难的道:老三我是粗人,怎么会懂画画,那些东西是老儿的祖上留下来的,还有些是死去的小儿作品。我们祖宗三代都是绘画天才。
灵道突然睁大眼回过头看着那一副字下面那片唯美的画,终于明白了。
司徒三早看到灵道这鬼家伙有动静,脸色凝固了,喝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灵道看着那副画,已经将它记在脑海里。司徒三不知道他自小是个天才,过目不忘。他眼神一冷,漠声道:你小子到底是谁啊?天天窝在老三我这,给老三我做好吃的,另有目的吧?
灵道转过头看着司徒三,微笑道:三前辈说什么,灵道听不懂。
司徒三冷下了眼,语气寒三分:老三这几天觉得身体十分不舒服,成日昏沉沉想睡觉。你小子到底给我施了什么毒?为什么我完全不觉得?莫非是??
灵道微笑道:莫非是什么??司徒三睁大眼怔住了:痴情那老不死的没死???
灵道一笑道:三前辈说笑了。灵道不紧不慢的语气和微笑的表情,司徒三感觉到额头上有汗冒出来,他抓起床边烟斗点着了,抽了口烟,精神镇定了一会。
灵道抬起头看着那张字画,微笑道:三前辈,不如灵道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司徒三呛了口烟,坐到了床上,瞪着他,道:你这个臭小子,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你倒跟我说说,什么故事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