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律抖着唇，一连串脏话无声的飙出。
盛行宽慰他，“昭昭喜欢的东西我都告诉你了，你也可以继续追求他。”
“我只是觉得……你是我朋友，我不能再瞒你了。”
楚律冷笑一声，“装什么？我们这么多年朋友，我还不知道你做事风格？”
“你敢把消息透给我，就说明我拿着这些东西也争不过你。”
盛行，“嗯。”
楚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盛行，“我以为那么说你会好受一些。”
楚律磨了磨牙，“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想了会儿，撂下狠话，“盛行，你别太自信，爱情跟工作可不一样。”
他还真不信了。
盛行这样的能谈好恋爱？
盛行，“嗯。”
他目送楚律离开，转身走进院子。
盛雪昭正趴在一楼的沙发上跟家里人发消息，在他还没靠近时，已经抬起了头。
“好臭。”
“你抽烟了？”
“没有。”盛行解释道，“刚才楚律抽了几根，不小心染了点儿味道。”
盛雪昭嫌弃捏着鼻子，冲他挥手，“你先出去散散味儿再回来。”
盛行站在门外的走廊上。
盛雪昭离他远远的，教导他，“以后不要跟这种爱吸烟的人一块玩儿了。”
“臭死了。”
盛行替楚律说话，“他烟瘾不大，只是偶尔抽几根。”
盛雪昭撇嘴，“烟瘾哪儿有那么容易戒？谁知道他背地里抽多少？”
他说完又警惕起来，“你要是敢吸烟，我就把你赶出去。”
盛行听话道，“我不吸。”
盛雪昭点点头，趴下继续发消息。
盛行站了十几分钟，问他，“昭昭，我能进去了么？”
空气中的烟味儿已经没有了。
但盛雪昭煞有其事点头，“还臭。”
盛行，“我闻着没有了。”
盛雪昭理直气壮道，“你鼻子又不好，当然闻不到。”
盛行继续站在冷风中看他。
又过了一会儿，“还臭么？”
盛雪昭尾音上扬，“嗯——”
盛行，“还臭？”
他抬步迈了进来，“你仔细闻闻。”
“你干什么？”
等他靠近，盛雪昭才反应过来要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