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奶子!!!”江玄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拿来抵押,勉强能值五百灵石。”凌霜月的瞳孔收缩。
“还有这屁股。”江玄绕到她身后,盯着被道袍勒出形状的肥熟淫尻,“翘成这样,摸着肯定有弹性。再加五百。”凌霜月浑身颤抖。她死死的攥住剑柄,剑鞘里的长剑发出嗡嗡的轻鸣。
“你……无耻!”“无耻?”江玄回到她面前,摊手,“我没碰你一根手指。做生意嘛,就是估价。你这身子确实是好货色,可惜主人不领情。”“休想!”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转身就要走。但刚迈出一步,神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她踉跄一步,单手撑住墙壁才没有摔倒。额头瞬间渗出粘腻油汗。
江玄站在原地看着。
“《太上忘情剑》,练到第七重了吧。”他慢悠悠开口,“这功法有个致命缺陷,你不知道?”凌霜月没回头,但肩膀绷紧。
“越是压抑情感,反弹越是猛烈。你练功时心里有杂念吧,大概是恨意,或者……恐惧?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压不住了。”凌霜月的背影僵住。
她缓缓转过身,面色惨白。
“你怎么知道……”“我是生意人。”江玄笑了,“打听清楚货从哪里来,很正常。”凌霜月盯着他。她的骄傲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恐惧从里面露出来。这个人知道她的功法缺陷,也看得出她撑不了多久。
“你想怎样?”她的 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
江玄靠在柜台上,抱着手臂。
“三千灵石的丹,拿不出就是拿不出。我不用你那堆破烂,也不要剑穗。但是你本人……”他顿了顿,“还是有价值的。”“士可杀不可辱!”“辱?”江玄笑了,“我没说要辱你。我只要一个听话的道侣,为期三天。三天后,丹给你,你走。”三天。道侣。听话。
这三个词砸在凌霜月脑子里。
她知道“道侣”意味着什么 。
一起修炼,双修,赤裸相对,身体交缠。
她是天剑山首席弟子,怎么可能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行苟且之事。
但如果不答应……
神魂的刺痛又袭来,这次比之前更猛烈。她咬紧牙,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弥漫口腔。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她闭上眼睛。
眼泪顺顺着脸颊滑落,滴滴答答 砸在地板上。
“……你想怎样?”凌霜月问完那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力气。
江玄走到她面前。
“首先,从现在起,你不许叫我道友。”他竖起一根手指。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主人。”凌霜月得眉毛拧起来,嘴唇动了几下,但没出声。
“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他走回柜台后面,坐回那把摇椅上。
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开始拖鞋。
布鞋被随意踢到一边,一只光脚搭在柜台上。
脚趾动了动。
“舔干净。”凌霜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盯着那只脚。脚趾修长,脚背弓形,刚脱了袜子还带着微微的温热。脚趾缝里有些许灰尘,那是刚才走路时沾上的。
舔干净。舔他的脚。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了。
“你——”话音未落,她拔剑了。
长剑脱鞘而出,银色剑光在狭小的店铺里炸开。剑尖直刺江玄的咽喉。这一剑快若闪电,带着剑意凌厉,是她苦练七年的绝学。
江玄连躲都没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剑尖上。
叮。
剑尖被定住。剑气像撞上了一堵墙,四散崩碎。凌霜月的手腕发麻,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反抗一次,代价就加码一次。”江玄收回手指,“舔干净,这是第一课。”凌霜月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血滴在地板上。
这算什么,她凌霜月七岁练剑,十四岁筑基,十九岁成为天剑山首席 ,是万众敬仰的仙子,未来宗门的支柱,现在却要跪在地上舔一个陌生男人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