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她的双腿夹紧了你的腰,丝袜的滑腻触感在你腰侧磨蹭着。她的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地刮过你的头皮。
“啊……”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义模糊的呻吟——那里面有羞耻,有快感,有一种被禁忌之火灼烧的痛楚,也有一种终于不再压抑的解脱。
“再叫一次。”她的声音已经碎了。
你吻上了她的嘴唇。
深梅色的唇釉蹭到了你的嘴上,有一股淡淡的化学甜味。
她的舌头主动伸了过来,急切地、几乎是贪婪地缠住了你的舌尖。
你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
“爸爸——”
她的腰弓了起来。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地贴合着你。
你的手开始动了。
你没有急着去脱她的衣服。
你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着她的臀部弧线向下——指尖触到了丝袜和内裤交界的区域。
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嵌在丰满的臀肉里,你的手指顺着那条边缘线滑过去,感受着蕾丝的粗糙和丝袜的光滑在指腹下交替出现。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你不脱她的丝袜。
这是一个几乎出于本能的决定——黑色的尼龙面料包裹着她的双腿,在视觉上制造出一种被禁锢的、被展示的、同时又被隐藏的矛盾美感。
你的手掌隔着丝袜抚过她的大腿外侧,从膝弯一路向上,沿途能感觉到尼龙纤维在你掌心下微微变形、拉伸、又弹回原位。
“不脱吗?”她喘着气问。
“不脱。”
“……变态。”
这句评价从一个拥有你父亲灵魂的人嘴里说出来,产生了一种极其超现实的黑色幽默。你差点笑出来。
但笑意很快被更浓烈的欲望吞没了——因为你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腿间。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你的指尖按在了她最柔软的部位上。
湿热的触感立刻渗透了过来。
布料已经被浸得半透明了,你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颜色更深的一小块——充血的、肿胀的、正在渴望着什么的轮廓。
“嗯啊……!”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了。
丝袜在大腿内侧被绷到极限,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你不确定有没有真的绷出一个小洞。
你也不在乎。
你的指尖隔着那两层布料开始揉动。
不是昨晚那种直接的、精准的刺激。
而是一种隔靴搔痒式的、故意留有余地的抚弄。
你的指腹按在她的缝隙上,沿着中线缓缓地、缓缓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那个最敏感的顶端时,你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抽搐一下。
“哈啊……够、够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半是恳求半是恼怒的颤音,“你故意的……”
“嗯。”你承认了。
她用涣散的眼神瞪了你一眼。
那个眼神让你想起小时候你考试没考好、她——他——在饭桌上瞪你的样子。
但当时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情欲。
不像现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深梅色的唇釉已经糊了大半。
你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丝袜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