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指腹下的皮肤凹陷出一个小小的涡。
“嗯……”
她的腰向后仰了一点,靠在沙发扶手上。
T恤的下摆滑上去,露出了一截平坦的小腹——右侧腰窝的位置有一颗小痣,之前你没注意过。
她的腹部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起伏,肚脐下方那条隐约可见的细线像一条路标,指向更深的去处。
你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流连。在丝袜边缘和内裤边缘之间那片窄窄的走廊里,来回地、缓慢地抚摸。
这个动作几乎像是某种刻意的凌迟。
你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指尖划过时都会微微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是在反复地对抗着什么。
“你……”她的声音沙哑了,眼神里有一种几乎要被你看穿的挣扎,“你知道你在碰的人是谁吗?”
“知道。”
“知道还——”
“正因为知道。”你的拇指擦过内裤的边缘。
那块黑色蕾丝已经微微潮了,一丝温热的潮气沿着你的指尖渗上来,“昨晚你说——给你时间。你想清楚了吗?”
她看着你。
那双被精致妆容修饰过的眼睛里,正在进行一场你看不见的战争。
你知道她体内的两个灵魂正在这一刻剧烈地碰撞着——父亲的矜持和女人的渴望,守护者的理性和恋人的冲动,'不应该'和'太想要'。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不可逆转的决定。
“我想了一整个早上。”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在做味噌汤的时候在想。在化妆的时候在想。在看K线图的时候也在想。”
她睁开眼。
“结论是——我没办法只做你的父亲了。”
她伸出手,扣住了你的后颈,把你拉向她。
你的身体顺从地倾倒下去。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你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的。
胸与胸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沉甸甸的胸部被你的体重压得微微变形,从T恤领口溢出一片白皙的弧度。
你的大腿卡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她的黑丝和你的睡裤,你能感觉到她腿间那一小片惊人的湿热。
她仰着脸看你。
距离太近了。
近到你能看清她瞳孔深处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睫毛膏在每一根睫毛上留下的微小结块,能闻到她唇釉那种甜腻的浆果味混合着刚才味噌汤的余韵。
“叫我名字。”她说。
“……诗织。”
“不对。”
你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注视着你的眼睛。
“也叫那个。”
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空气静止了。
然后你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那两个字——
“……爸爸。”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