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
“叫那个。”她的声音骤然变了——变得命令式的、不容反驳的。
你犹豫了一秒。
“……爸爸。”
“嗯——”她的腰猛地往下按了一下。
你的硬度被她的重量压进了她两腿之间的柔软里,隔着层层布料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嘴唇张开,一声黏腻的、尾音上翘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来,“啊……嗯……对、就是这个……”
这太疯了。
你脑子里某根名为'理性'的弦正在发出危险的嘎吱声。
你的女朋友——你死去的父亲——正穿着黑丝和蕾丝内衣骑在你身上磨蹭着,要求你叫她'爸爸'——而这个称呼本身居然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催情剂。
背德感像一记闷雷,从你的后脑炸开,震得你头皮发麻。
但你没有叫停。
因为她的表情——你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
她的眼睛半睁着,紫色眼影在灯光下像被融化了一样洇开。
嘴唇咬着唇钉,银色的金属球抵在她下唇的软肉里。
额头上沁出了薄汗,刘海被汗水粘在一起,乱七八糟地搭在眉毛上。
她看起来——
像一个正在沉溺的人。
不是沉溺于快感本身。而是沉溺于这个自己也无法定义的、同时身为父亲和恋人的混乱身份中。
你伸手抓住了她的腰。
“啊——”
你发力翻了个身,把她压回了沙发上。
她仰面看着你。
头发散在沙发扶手上,像一片泼洒的墨。
吊带裙几乎完全滑了下来,只靠手臂的弯曲处松松地挂着,暗紫色蕾丝内衣完整地暴露在你面前——那是一件半罩杯的款式,只兜住了胸部下半部分,上方几乎三分之一的乳房裸露在外面。
白皙的皮肤和暗紫色蕾丝的对比。
丰满到不合理的弧度。
你的手复上了她的左胸。
隔着蕾丝布料,你感觉到内衣的纹路在掌心下形成细微的凹凸,像在触摸一块精心雕刻的浮雕。
你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它已经挺立了,在蕾丝的覆盖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尖。
你用拇指按住了它,缓慢地画圈。
“嗯啊……”她的腰扭了一下。
你另一只手摸向了她的腿间。
这次你没有隔靴搔痒。
你的手指从裙摆下面探进去,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你摸到了丝袜与内裤的交界处——裆部的位置,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叠在一起。
你的指尖按了上去。
湿得一塌糊涂。
不是一般的湿。
你的指尖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被挤出来,从布料的纤维缝隙里渗了出来,黏腻地沾在你的指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