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唇沿着她的肩膀移动,一路吻到颈侧。
她的脖子很敏感——每次你的嘴唇碰到那里,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脖子,像被碰到了痒处的猫。
“你、你这个——不听话——”她的声音在破碎和完整之间挣扎着,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父亲'的权威感,“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嗯……!”
你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留不下痕迹的力度。但足以让她的整句话断在中间。她的手指在你后脑的头发里猛地收紧了,像是想把你拽开,又像是想把你按得更近。
“有在听。”你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像夜里的引擎声,“你说的每一句都在听。那个白石——我不会跟她有什么。”
“……真的?”
“真的。”
你退开一点,看着她的脸。
她现在的样子让你心脏发痛——眼影没花,但眼眶红了。
嘴唇被亲得微肿,深紫色唇釉蹭掉了一半。
吊带裙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肩膀和暗紫色蕾丝内衣的吊带。
她看起来又脆弱又倔强,像一朵被风吹歪了但死活不肯落地的花。
“我身边——只有你。”你说。
简单的、直接的一句话。
她的眼睫颤动了。那层薄薄的水光终于凝成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划过颧骨上淡淡的腮红,落在嘴角。
“……混蛋。”
她骂了一句。
然后她主动拉过了你的衣领,把你拽下来。
这一次的吻是她发起的。
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被你堵住嘴的吻,而是主动的、带着进攻性的——她的舌尖直接撬开了你的牙齿,在你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刚才的委屈和嫉妒全部倾倒进这个吻里。
你被她推着倒在了沙发上。
体位换了。她跨坐在你的腰上。
吊带裙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失去了遮蔽功能——裙摆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底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分开在你的身体两侧。
你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大腿上,掌心下是竖纹暗花丝袜的凹凸触感,温热的体温从尼龙纤维的缝隙间透出来。
她坐在你的小腹上。
你已经硬了——不是刚才,是从她说出'想把那个女人的脸摁进碎纸机里'的时候就开始了——你的硬度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部下方,她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她没有起来。
反而——微微动了一下腰。
那个动作极小。如果不是你们之间只隔着几层布料,你甚至不会察觉。但就是那一下极微小的研磨,让一股电流直接从你的下腹蹿到了头顶。
“这是……惩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声音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送出来,“让你——知道——只能看我……”
她又动了一下。
这次幅度大了一些。
她的臀部沿着你的硬度缓慢地前后滑动,黑色丝袜的面料在你的裤子上发出一种极其色情的窸窣声——那种尼龙与棉布摩擦的、沙沙的、像蛇在落叶堆上爬行的声响。
“嗯……”她自己也忍不住泄出了一声。
她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变快了。
从刻意的惩罚,渐渐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本能。
她的腰肢像一条被水流推动的柳枝,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你的腰——你能感觉到她的腿间有一小块区域正在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潮。
那股热气隔着她的内裤、丝袜和你的裤子渗透过来,让你的小腹像被一块烧红的铁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