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乌鸦叫了两声。
“……两个都有。”她终于说了实话。
声音变得很小,像是从沙发缝里挤出来的,“父亲的部分觉得——那种女孩子不适合你。太软了。你需要一个能管住你的人。”
“那女朋友的部分呢?”
更长的沉默。
她把脸转回来看你。
紫色眼影下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要哭。是一种被看穿之后的、赤裸裸的、无处躲藏的羞恼。
“女朋友的部分——想把那个女人的脸摁进碎纸机里。”
你愣了一秒。
然后你笑了。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危险起来:“你笑什么。”
“没有,我就是——”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你和沙发之间,“觉得你吃醋的样子太好看了。”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你能看到她吊带裙领口处那一片白皙的皮肤——锁骨的凹陷里积了一小片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再往下,吊带裙的布料被胸部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中间是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沟壑。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带暗紫色蕾丝边的内衣,边缘从吊带裙的领口露出了一小截,像一道暗色的邀请。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点,后背抵住了沙发靠垫。
“你——你干什么——”
“你刚才说,要一个能管住我的人。”你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你管得住我吗?”
她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一场微型地震。
父亲的威严、恋人的心虚、女性本能的悸动——三股力量同时冲撞着她的脸部肌肉,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奇妙的表情上:嘴硬,但眼睛发软。
“小兔崽子——你跟谁说话呢——”
你吻住了她。
“唔——!”
她的反抗持续了大约零点三秒。
然后她的手就攀上了你的脖子,手指插进你后脑的头发里,蕾丝手套的粗糙质感蹭过你的耳后,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嘴唇带着今天那款深紫色唇釉的微苦味道,舌尖却是甜的——大概是刚才在等你的时候吃了什么糖。
你一边吻她,一边把膝盖抵进了沙发上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她的腿迟疑了一下。
然后缓缓张开了。
你的膝盖压在沙发坐垫上,抵在她大腿内侧。
黑色丝袜的触感隔着你的裤子传来——她今天穿的那双竖纹暗花款,纹路的凸起在你的裤腿上刮出一道道细微的摩擦感。
你的手扶上了她的腰侧。吊带裙的面料薄得像一层呼吸,底下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部肌肉。你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上滑——
“等、等一下。”她偏开头,呼吸已经乱了,“我还在生气——”
“嗯。继续生。”
你的手指勾住了她吊带裙的肩带,轻轻地往外拨了一下。
细细的黑色带子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下来,耷拉在手臂上。
露出来的肩膀皮肤白得发光,上面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你以前没发现过。
你低头吻了上去。
“啊……”她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