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场景简直是那段记忆的高清复刻版。只不过拍桌子变成了抱着胳膊,中年男人变成了穿着蕾丝手套和黑丝的G罩杯美女。
你深呼吸了一下。
“首先,没有什么'婚事'。其次——你吃醋了?”
她的表情裂了一道缝。
“我没有。”
太快了。否认得太快了。
“我是从一个父亲的角度——”
“你脸红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确实红了。
在紫色眼影和白皙皮肤之间,两团不受控制的红晕正在迅速蔓延。
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表情变得更加僵硬了——那是一种试图维持父亲威严、却被女性身体的生理反应出卖了的、极其可爱的狼狈。
“……走。回家说。”
她转身就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厚底鞋在地上敲得急促而凌乱。你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后脑勺和微微发红的耳朵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回到公寓之后,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按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这个坐姿完完全全是你爸爸训话时的模样。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你乖乖坐下了。
“我问你几个问题。”她的语气切换到了一种你只能用'家长面谈'来形容的正式感,“你和那个白石,除了工作之外有私下的联系吗?”
“没有。”
“她有你的LINE吗?”
“有。工作群加的。”
“私聊过吗?”
“没有。”
“她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啊?”
“她穿的什么颜色,你记得吗?”
你认真想了想。
“不记得。”
她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点。
但只是一点。
“行。我暂时相信你。”她松开了按在膝盖上的手,往后靠了靠。
姿势一松,那种严厉的父亲感顿时消减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刚刚跟男朋友闹完别扭的、赌着气但又不想真的生气的年轻女人的模样。
她偏过头去看窗外。
侧脸的线条在傍晚的光线里柔和得像一幅水彩画。
耳垂上的银色十字架耳坠在微微晃动。
你注意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诗织。”
“嗯。”
“你到底是在以父亲的身份反对,还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吃醋?”
长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