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余光看着他们,手指的动作没有停。
她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紧了座椅扶手。
你的拇指在那颗珠粒上加重了力度——同时你的中指从下方向上推,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指尖抵进了入口处那一小段被液体浸透的凹陷里。
白色丝袜的纤维被你的手指和她身体的柔软一起向内推进——和上次酒红色丝袜时一样的感觉,但白色面料更薄,触感的传导更加直接。
你能感觉到尼龙纤维在你的指尖和她的内部之间形成的那层极薄的隔膜——像一扇虚掩的门,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捅穿。
“不……不行……这里、不行……”她的声音碎成了几乎听不到的气声,“会被——会被发现——嗯……”
“不会。”你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在那个距离上,你能闻到她今天的香水——比平时淡,是一种白色花香调的,像栀子花泡在牛奶里。
你的拇指做了最后的冲刺——快速地、密集地碾过那颗珠粒,同时中指在入口处的那个丝袜凹陷里小幅度地抽插。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然后——你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突然夹紧。
内部的肌肉隔着两层布料剧烈地痉挛了——一阵、两阵、三阵——每一阵都伴随着一小股温热液体的涌出,迅速浸透了本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
她把脸埋进了你的肩膀里。
你听到了一声被层层压制后仍然泄出来的、像猫叫一样细小的呜咽。
“嗯……嗯……”
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她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银幕上的画面切到了一个巴黎清晨的空镜。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房间,两个女人躺在凌乱的床上。
影厅里的光线稍微亮了一点。
你把手从她的裙下抽出来。
指尖上全是黏腻的液体——你能感觉到它们在你的手指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膜。你在黑暗中悄悄用纸巾擦了擦手。
她还埋在你的肩膀里。呼吸一抽一抽的,像刚跑完八百米。
过了大约两分钟,她终于抬起了头。
在银幕反射的微光里,你看到她的脸红得像发了烧。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眼角有一点被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她看着你。
眼神里有一种'我要杀了你'和'我还想要'各占一半的复杂情绪。
她的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
你读懂了她说的话——
'回去之后你死定了。'
你微微笑了一下。
把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回握了你。很紧。
银幕上,故事还在继续。巴黎的秋天来了,树叶变成了金黄色。两个女人在塞纳河边散步,手指交缠在一起。
你看着银幕上那两双交握的手。
又低头看了看黑暗中你和她交握的手。
某种东西在你的心脏深处,像一朵花一样缓慢地、安静地打开了。
……
电影散场。
凌晨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