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所有的法器在打到飞尘范围时就难有进寸,最后还灵力全无,坠落凡间。
郑玄准备就绪,大喊一声:“去。”
双手朝人海一推,无数的粉尘在空中翻滚。
似极了海浪拍打在海岸上。
天山众人只得凝气护体,但是粉尘几乎是无孔不入,大多数人都经不住折腾落入云间,更有甚者被粉尘筛过,血肉模糊。
风吹过,空气中满是血腥,人间下下起了血雨,有个诗人走过随口说了句:“腥风血雨。”
谁知道竟然流传千古!无根看了郑玄的杰作动了恻隐之心说:“郑施主的飞尘绝境十分的了得,不过耗时耗力都太多了,而且也太过残忍了,以后还是不要再用的好。”
郑玄此时已经累得直喘气了,好半天才说:“大师真是慈悲心肠,这招实在是太费劲了,才一次就快把我累趴了。”
无根双手合十说:“小施主缪赞了,还望小施主可以少造杀虐。”
玄道这边刚开始就两次受挫恼火道:“你们说够了没有,杀了我天山弟子众多,还想有他日。
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以告慰我天山的弟子。”
无根冷笑到:“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敢口出狂言。”
易水寒接道:“大师莫非是忘记了。
七十年前你也曾经败于我手吗?”七十年前大意吃败仗是无根的旧伤疤,今天被旧事重提立即就被气得吹鼻子瞪眼说:“当年我败在你手中是我一时大意,若是你不用手段怕是早是我的手下亡魂了。
了不起,今天我就灭了你,省得日后你再说废话。”
易水寒不再答理无根,转向郑玄说:“你在天山长大,只要现在认错伏法,我可保你不死。”
郑玄听了就大笑出来:“说得好听,当初你逐我出师门,在天山上你又不肯站出来说话阻止玄道,现在又来劝说。
哼,我问你,若是你,你会任人摆布吗?”易水寒不说话了,玄道接到说:“不要多说废话,手低下见真章,布七星诛魔阵。”
以玄道为首的天山首座各站一个方位,形成类似七星北斗之势。
无根对阵法没有深刻的研究,但是在修真界混了那么久了多少都了解到一点。
见天山这边摆出架势,侥是自己道法高深也不敢托大,赶紧祭出一个法宝出来。
他拿出玲珑宝塔,施法祭于空中,宝塔见风就长,很快就有房子大小。
易水寒见过这个法宝,知道它的厉害,提醒其他人到:“大家注意不要让宝塔罩住。”
塔还是那个塔,只是施法的手段不同了。
宝塔金光大放,在无根的头顶旋转,渐渐的将无根套在其中。
易水寒也发觉到不对,但是已经由不得他再做思考了。
玄道这边大喝一声:“引。”
七位首座全身发出淡淡的白光相互辉映。
天际之上的北斗七星彩光大放,射下七道白光注入到首座的身体上。
各个首座身上的白光迅速的增强,作后手中的法器齐指无根所在的宝塔,七道白光射出。
七道白光射到宝塔金光上,金光遇到白光迅速被压倒下去。
白光渐强,金光渐暗,宝塔也逐渐变小,旋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等到宝塔被压到原来大小的时候,天山首座们就笑了。
不过他们笑得太早了,眼看就要停止旋转的宝塔突然死灰复燃,快速的旋转起来,并射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一闪即逝,应势而消,天山的首座都受到了重伤,纷纷吐血。
无根现出原身,收回宝塔笑到:“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阵法,原来不过是纸粘的老虎,虚张声势。
七个人也打不过我一个老头子,天山的后辈真是落寞了。”
玄道死鸭子嘴硬,擦了嘴边的血迹说:“老秃驴休得嚣张,我们一死方休,布七星连珠阵。”
一个来自遥远天际的声音阻止了他们:“玄道休得鲁莽,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他自有为师对付,你们都去杀了那个小的。”
玄道这个气焰嚣张的主听到声音就不敢造次了,乖乖的放下无根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