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教授,我也不知道。没有预习课程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改正。”
斯内普望着她,那双眼睛像是能穿透一切一般,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依旧是看不出喜怒的模样,拢了拢身上的黑袍,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林舒座位前头。
随后声音响起,宛若魔音:
“仅供参考舒·林!水仙草根加艾草能制成强力的催眠药,也就是生死水。牛黄是一种从公羊胃内取出的石头,可以化解绝大多数的毒药。舟行乌头和狼毒乌头是同一种植物,也被统称为乌头。”
林舒一边点头一边奋笔疾书,态度端正,这点倒是叫斯内普的心情好受了许多。
但看到除林舒以外的其他同学,依旧一副呆呆傻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那稍微好起来的心情,再次荡然无存。
“其他人,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记下来呢?”
话音落地,翻阅书本和纸笔摩擦的声音“唰唰”响起。
“舒·林!来自东方的小姐,因为你的无知,为你喜提半个学期禁闭!下课后,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想这么简单的要求,你核桃大的脑仁应该记得住对吧?”
“是,记住了教授。”
林舒蔫蔫作答,可还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说到底,斯内普教授也只是关她禁闭,没有变着法儿的操练她,她已经很知足了。
她想,只要是接受过古早中式教育的人,就能明白这其中的酸楚。
所以单单就关禁闭而言,不饿着她渴着她,不打不骂,已经算是极温和的手段了。
林舒心态极好,很快就将这点事遗忘脑后,然后兴致勃勃的听斯内普教授讲述治疗疔疮魔药的配比过程。
她一边听,一边详细的记下笔记。
就怎么说呢,在她看来,西玄魔药课与东玄的炼丹术多有互通之处。
像她在门派中时,也曾学习过大量丹方,治疗疔疮的她到现在还能熟背出来。
只不过在这魔法世界,所用材料不同,也不知道效果哪个更好些。
思及此,她只想迫不及待的进入实操,然后试试这西方魔药的药效。
很快,两两组队开始,斯内普对此没有过多干涉,只是淡漠的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小萝卜头们飞快找到自己心仪的伙伴。
林舒作为斯莱特林的当红人物,自然受到了很多邀请。
就在她要答应一位甜妹提出的组队时,马尔福气势汹汹的走到近前,然后一个眼神扫射过去,先前那位甜妹便以极快的速度退到了距离林舒十米开外的地方。
显然,有他在这站着,林舒是别想找到组队同伴了。
不过自己一组好像更好,节奏快慢都在自己一人手中,她能更好的发挥。
这般想着,她也开始了前期的准备。
只见她戴上手套和护目镜,将带触角的鼻涕虫、豪猪刺、蛇牙、研钵、坩埚、魔杖等材料与工具依次排列开,平铺在桌面上。动作娴熟,还透露着赏心悦目的既视感。
至于一旁的马尔福,若非顾念着场合不对,他怕是早就暴跳如雷了。
“舒!你看不到我在你旁边吗?”
“看到了。”
马尔福被林舒这理直气壮且不明状况的口吻给噎住了,半晌都吐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他深呼吸过后,才自顾自将手套和护目镜通通戴上,然后站的离林舒更近了一些,两人衣袍相贴,林舒歪头看过去,便只看到马尔福那气愤宛若要吃人的目光。
“怎么了马尔福,你怎么不去做魔药?”
“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本少爷要和你一组。”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会和高尔或者克拉布一组。”
“我想和谁一组就和谁一组,反倒是你我都已经站到你身边了。你都不知道邀请我。算了,你傻的跟巨怪一样,我对你的脑子已经不抱希望了。”
马尔福说完,林舒就在斯内普教授不注意时掐了马尔福一下。这一下没用大力,但也会有痛感,至少对于高高在上的马尔福来说,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他又惊又怒,差点叫出来。
可下一秒与林舒不愉的表情对上,他又哑火了下来。
“马尔福,你不许这么说我,如果你还想跟我做朋友的话。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想关心我,想对我好,可以大大方方的说给我听,不要这样别别扭扭的,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