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地对那首领道:“大王!今天是小生大喜的日子,请大王网开一面,小生日后定备厚礼相报。”那匪首吼道:“给我拿下!”
众匪一哄而上,将新郎捆绑起来。
新郎吓得浑身颤抖,缩成一团。
那匪首从马上下来,走到轿前挑开轿帘,新娘早已吓得缩成一团,他却哈哈大笑起来。
望着轿内娇嫩可人的新娘,他迅速脱光衣物,扑了上去。
新娘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
少顷只见他手捂下体痛苦地直咧嘴,新娘从轿中奔出,衣衫尽无,赤身裸体。
那匪首狂叫道:“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拿刀来!”他持刀向新娘追去,两个裸体男女在山路上狂奔。
新娘终归久居深闺,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便被追上。
他挥刀斩下,新娘凄厉地惨叫一声,“噗哧!”美丽的人头被齐脖根斩了下来。
血淋淋的人头在空中翻滚着,重重地摔在地上,骨碌骨碌滚了老远才躺在地上。
杏眼圆睁,樱唇微启。
她的赤裸的无头胴体颈腔中“噗哧!噗哧!”喷着血雾,又向前奔跑了十来步,才摔倒在地,翻滚了几下躺在地上。
他伸手抓住新娘的发髻将那颗美丽的人头拎起来,走到新郎面前“彭”的一声掷在地上。
新郎目睹新娘惨遭毒手,不由得怒火中烧,拼命挣脱押着他的匪徒,冲着那匪首赤裸的仍然高挺着的阳物狠狠地踢去。
那厮没有防备,被踢了个正着。
顿时手捂下体痛苦地蹲下身子,咧着嘴呻吟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双手被缚的新郎立即被众匪按倒在地,但他仍在破口大骂。
那匪首半天才回过劲来,一瘸一拐地持刀走到新郎面前,怒气冲冲地骂道:“他妈的,和那母狗做伴去吧!”刀急速劈下,但就在刀锋即将碰到肌肤的一霎那,他却将刀收住,骂道:“妈的,这样太便宜你了。来啊!弟兄们,给他脱下裤子。”他吼道。
众匪一哄而上,新郎的下体转眼间精赤条条了。
匪首笑道:“妈的!今天我要大补一下,借她的玉乳和你的老二用用,哈哈!”边说边走到新娘的无头胴体前,割下那对高挺白嫩柔滑的玉乳,并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完整割下她的细嫩的私部和褶皱均匀细腻的屁眼。
然后回到新郎跟前,随手将玉乳塞进一个锦囊内,并握住新郎的阳物,将新娘的私部扒开套在阳物上。
新郎歇斯底里地大叫道:“杀了我吧!不!不要!不!”由于新娘的私部套在他的阳物上,他感到阳物慢慢膨胀起来。
匪首一边握着他的阳物,一边将新娘的私部在他的阳物上来回滑动,像做一样。
不一会他的阳物便高高挺立了。
这时匪首手起刀落将阳物齐根割下,新郎惨叫着满地打滚,不一会便一命归西了。
匪首将套着新娘外阴的阳物抛给一个匪徒,用细绳系在枪尖上挑着。
新娘的人头也被拴在他的马脖子底下吊着,滴溜溜地打着转。
他命令道:“回山寨后,给我将这个贱人的人头挂在寨门上示众半个月,不准收尸。妈的,敢踢爷的命根子。”他穿好衣物,带领众匪往回走。
“站住!”一声怒斥使众匪惊愕地站在那里。
只见一名英俊的少年持剑立在路中央。
匪首怒道:“妈的,今天邪门了,你是从那里蹦出来的,爷今天不高兴,算你倒霉,连你的老二一起捎上给爷补补身子吧。”徐峰怒火中烧,望着新郎被割去下体的尸身和新娘赤身裸体被割去玉乳和私部的无头胴体,以及在匪首马脖子底下滴溜溜打转的新娘鲜血淋沥的人头。
他喝道:“小爷不杀无名之辈,快报上名来受死吧!”那匪首哈哈大笑道:“呵!来了一个说大话的,爷是广通山寨主,人称烧烤大仙的窦建平便是。临死前通报一下小名,我好让手下人通知你的家人。”
“在下是邯郸徐峰,早就听到你们横行乡里、无恶不作。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受死吧!”徐峰举剑劈过去。
窦建平策马举刀相迎,才七八个回合,徐峰一剑将马蹄斩下。
窦建平从马上掼在地上,还没有等那厮从地上爬起,徐峰的剑已经劈进他的脖子里。
“噗喳!”人头随剑落下,滚了半天才躺在地上,满脸惊愕和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