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谢晓玲小姐的人头提在手中的一瞬间,她也曾产生了一点同情怜悯之心,但心中很快便被忌妒和愤怒占据。
徐峰左手揪起她的浓密的阴毛,右手持小刀从小腹割起。
冯丽卿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她惨叫起来,疯狂地扭动着玉一般的胴体。
这时她的小便从尿道中刺了出来,刺了徐峰一脸,徐峰厌恶地用衣袖擦了擦,继续割了下去。
这时“噗啦啦”一阵响声,同时徐峰闻到一股恶臭。
原来冯丽卿已经吓得大便失禁了,一团恶臭的大便从屁眼中迸出,粘在屁股蛋上。
徐峰厌恶地用她的内衣,将拉出的大便清理干净骂道:“臭贱人,临死还这样不要脸,当着我的面拉屎拉尿。”他完整地割下了冯丽卿细嫩的私部和褶皱均匀细腻的屁眼,并用镖从屁眼中穿过,一甩手“啪”钉在门上。
冯丽卿痛苦地呻吟着。
徐峰手中的佩剑向她的胯下比划着,随后他大叫一声:“贱人!去死吧!”佩剑恶狠狠地劈向冯丽卿大大张开的胯下。
随着冯丽卿撕心裂肺地惨叫嘎然停止,伴随着“噗喳喳”的断骨脆响。
佩剑从冯丽卿的沟劈了进去,血花飞溅。
那具美丽的胴体剧烈地抖动着,佩剑一直劈到脖颈。
这时冯丽卿杏眼圆睁,口中喘着粗气。
徐峰并没有立即斩下她的人头,而是齐根割下她的一对玉乳拎在手中。
直到她痛苦地断了气,才挥剑斩下那颗痛苦万状的头颅。
人头在地上“骨碌骨碌”滚了好远,才立在地上,杏眼恐怖地圆睁着,樱唇痛苦地咧着。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初一时冲动的报复行为,竟酿成今日之悲惨结局。
那两片挂在房梁上仍晃动不已的胴体更令人惨不忍睹,骨盆和脊椎骨被从中间整齐地斩开,灰白的脊髓从骨腔中淌出,胸腔中的肋骨像伞一样撑开着,血糊糊的内脏无力的搭拉在被劈开的腔子内,像两扇剖开的猪一样。
鲜血顺着倒垂的双臂汩汩流在地上。
徐峰将佩剑擦干血迹收起。
望着梁上吊着的冯丽卿两片像剖开的猪一样的胴体,和地上血泊中的少女人头以及手中拎着的那对瑟瑟颤抖的玉乳,他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他目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玉乳抛在地上,俯身抓住冯丽卿的发髻,将人头提起,走到床前用冯丽卿的外衣将人头包好,别在腰间。
随后又将桌上谢晓玲小姐的人头仔细包好塞进怀里。
满天的星光在夜空中闪耀,寂静的苍穹下,马蹄声渐渐远去。
五个黑衣人出现在冯丽卿的房间外,他们推门进入屋内,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苍山老二从门上飞镖上取下冯丽卿的私部,又捡起地上躺着的一对玉乳,抚弄了一会,便都塞进锦囊之中。
他看了看房梁上倒挂着的的冯丽卿的两片胴体道:“这个小妞真够痴情的,可惜她的徐师兄不领情啊!真是暴殄天物,如此佳人竟然没有享受一下就被砍成这样了,实在是可惜了!”万人杰哈哈笑道:“不知她的徐师兄,会不会喝她的人头酒。哈哈!”众匪再次发出一阵哄笑。
夜深人静,人少星稀的街上,巡夜人枯燥地打着更,街上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在灵堂中昏黄的烛光里,徐峰烧着纸沉默不语。
透过跃动的火焰,谢晓玲小姐的灵位立在供桌中央。
桌上摆着水果和牲畜的心肝,正中盘中赫然摆放着冯丽卿杏眼圆睁、脸型扭曲、鲜血淋沥的人头。
望着这颗人头,他想起师妹的话,想起两个月前翠岭山上血腥的经历。
在拜别师父觉惠禅师后,徐峰一路风餐露宿急着往家赶。
当他走到翠岭山时,正巧遇上一队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新娘的花轿披红挂彩,由两名轿夫抬着。
新郎满面春风地骑着高头大马缓步而行。
十几个吹鼓手吹着喜气洋洋的乐曲,气氛十分热烈喜庆。
徐峰被迎亲的喜庆气氛所感染,心中无比愉悦,脚下步子也加快了。
突然,在迎亲队伍前方冲出一队人马,拦住了迎亲的队伍。
为首之人黑塔般的端坐马上大吼道:“呔!把新娘子留下,可留尔等性命,否则格杀勿论!”迎亲的队伍被震惊呆了,不一会人群中听到有人叫道:“烧烤大仙来了!快逃命啊!”众人立即哄散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