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两个白瓷盘,盘中分别盛着谢晓玲小姐的鲜血淋沥、杏眼圆睁、樱唇大张的人头和一对丰满白嫩挺实的玉乳。
牌位上写着:翠岭山窦建平大哥之灵位。
祭奠完毕,苍山老二从供桌上提起谢晓玲小姐的人头,来到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前,“彭”的一声将人头掷在桌上。
苍山老二提起酒坛,向谢小姐的人头大张着的嘴里倒满酒,用手捧起人头将他的嘴对准谢小姐的嘴,一仰脖“咕咚咕咚”将酒一饮而尽,“彭”的一声又将人头掷在桌上道:“徐峰!你能杀死我们大哥,我要让你断子绝孙!来兄弟们喝!”众匪依次往谢晓玲小姐的人头大张着的嘴里倒满酒,并将酒一饮而尽。
在房屋的角落里一名黑衣女子冷冷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当她看到谢晓玲小姐的人头,像祭奠用的猪头摆在供桌上的惨样时,眼中冒着忌妒愤怒的寒光,嘴角露出残忍地冷笑。
苍山老二一伙喝完谢晓玲小姐的人头酒后,将人头又用红布包好,送到黑衣女子手中道:“合作愉快!希望以后再次合作。”
“不会有下一次了!”黑衣女子面无表情地冷冷说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苍山老二嘿嘿一笑道:“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明天我们去看戏去。”众匪会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在清晨的霞光中,徐峰策马向西疾驰而去。
他在妻子灵前发誓定要找到凶手,取下人头祭奠。
马在飞驰,身后扬起尘土满天。
时近晌午,他走进一家酒店,要了一些饭菜匆匆吃完。
正欲付钱,酒保告诉他:“客官,不用了,您的饭钱已有人帮您付了。”
“什么人付的?”徐峰奇怪地问道。
酒保答道:“一个妙龄少女,并且她说在悦来客栈等您。”徐峰连忙上马前行。
他想起昨晚先是师妹引他出去,然后妻子便遭遇了不幸。
他总觉得师妹肯定与苍山老二一伙有某些关系。
月亮挂上了树梢,悦来客栈灯火通明,人马却稀疏少有。
徐峰策马驰进院中,伙计快步上来牵马入厩,并告诉他有个女子在等着他。
他快步奔向伙计指引给他的房间。
房间内只见师妹冯丽卿笑盈盈地起身相迎。
徐峰冷冷地说道:“师妹,为何知道我来找你?”
“别急嘛,师兄!两个月没见了,想死你了。快坐下,咱们唠唠嗑,叙叙旧。”冯丽卿笑道,眼中充满柔情。
“不必了!有话直说!”徐峰冷冷答道。
“好吧!师兄,先看看我给你的见面礼是否满意。”冯丽卿笑道,并用手幽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了指桌上。
徐峰快步走到桌前,桌上摆着一个蒙着红布的盘子。
他轻轻地揭去红布,只见谢晓玲小姐的鲜血淋沥、杏眼圆睁、樱唇大张的人头赫然躺在盘中,原本美丽的面庞痛苦地扭曲着。
大张的樱唇中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酒气。
齐脖根斩断的脖腔正冲着徐峰,气管、喉管、食管、血管等血糊糊地露着几个吓人的洞,白森森的颈骨凄惨地泛着白光……望着妻子鲜血淋沥的人头,徐峰双眼充血,他痛苦地用手合上妻子圆睁的双眼,回头怒视着冯丽卿。
冯丽卿却笑盈盈地望着他,得意地说:“师兄,知道背叛一个爱你的的人,会有什么后果了吧!五年了,我深深地爱了你五年,你却从来对我不屑一顾。”
“两个月前你告诉我你订婚的消息,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当时我便发誓一定要除掉她--那个夺走我爱人的贱人!”冯丽卿恶狠狠地望了一眼谢晓玲小姐躺在盘中的人头继续道:“我终于找到了机会,我跟踪你下山,在翠岭山见到了一切。”
“于是我便与苍山老二联手,除掉了这个贱人,他们报仇,我出恶气。现在我知足了,你想为那个贱人报仇就来吧,我是不会还手的。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中,也是一种幸福!来吧!”冯丽卿闭上双眼,仰着头,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丧心病狂!我妻子又没有得罪你,有本事冲我来呀!歹毒的女人!我宰了你!”徐峰听完冯丽卿的诉说,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他激动地拔出佩剑向冯丽卿如玉般的脖子斩去。
但就在剑锋即将碰到肌肤的一霎那,他却将剑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