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大锅被崔国清打开,里面蒸着一只完整的人的屁股蛋。
南墙根,一名女子的无头胴体挂在房梁上,胸脯肉被完整割走,屁股蛋也被割走。
地上躺着一颗女子头颅,面容清秀,双眼微闭,樱唇轻启,神态动人。
看来是刚刚斩下不久,血还是新鲜的呢。
在她的胴体旁边,一名赤条条的男子被挂在房梁上,看样子还活着,胸部还一起一伏的。
崔国清和徐峰赶紧将那名男子放下。
正欲叫醒他,这时听到隔壁传来两名女子的对话声,他们急忙闪身躲在门后。
门开了,邓氏姐妹从里屋走了出来。
崔国清和徐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她们姐妹点穴制服。
并连同那两名男子一起押进里面屋内。
那名被从梁上放下的男子被凉水一激,清醒过来,他就是那名被邓丽珍劈杀的妇人的丈夫。
他扑到邓丽萍面前问道:“我的娘子和小妹呢?她们在哪里?”邓丽萍笑道:“急什么,那不是嘛。丢不了。”顺着她的目光,男子看到梁上倒吊着的劈成两片的胴体。
他愣在那里,半晌才哭出声来,扑到胴体上痛哭。
在一片胴体的屁股上,他看到一个红色的胎记。
便大声哀嚎起来:“娘子!是我害了你啊!是我害了你!啊!”当他看到桌上盘子中躺着的满脸恐惧,圆睁双眼,樱唇轻启的妻子头颅和杏眼圆睁,樱唇大张的小妹人头时,他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徐峰愤怒地将邓氏姐妹按在地上脱光她们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让她们跪在地上。
“徐少侠,这样不妥吧!”崔国清诧异的问道。
徐峰笑道:“对付此等毫无人性和廉耻的恶妇,还讲什么仁义廉耻,只能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徐少侠暂且闪在一旁,待我审问一下,再做处理。”崔国清道:“贱妇邓丽珍听着,上次让你侥幸逃脱,没想到你仍不思悔过,还在继续做恶,滥杀无辜,现在从实招认你的罪行。”
邓丽珍笑道:“既然今天落在你的手中,老娘就没想着活着离开,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苍山老大窦建平的妻子,我夫数月前被徐峰小儿杀死,我便发誓要替夫报仇。”
窦郎生前喜欢美貌女子,我和吕小萍妹妹便四处寻找美貌少女送给窦郎。
但吕小萍妹妹竟然又被你捉住杀死,至今首级还悬挂在高杆上示众。
我便想用更多的美貌女子的头颅报复。
“于是我投奔到姐姐这里,还好,姐姐这里生意还不错,明天总能物色三两个美貌女子,麻倒后洗涮干净,由我们姐妹处理。”崔国清怒道:“贱妇!你们如何处理受害人?”邓丽珍道“一般由我用刀劈成两片,斩下人头,割下双乳祭奠窦郎。有些也割取私部。还有一些由姐姐剥下人皮或直接斩下人头,割下双乳私部。”
“所有人头都用防腐药水处理过。尸体由他俩处理,选些精肉包包子或炒着吃。其余的全部埋在后院中。”崔国清向邓丽萍问道:“贱妇!你是如何残害受害人的?从实招来!”
邓丽萍道:“老娘我在此开店好几年了,一直这么干着。每当碰到中意的女子便将其麻倒,然后剥皮。”
“怎么剥皮的,说细点!”崔国清问道。
“简单!先将她倒吊在房梁上,从屁眼开始下刀,顺着脊背一直划开到脖颈,然后将皮肤向两侧撕开剥离。”邓丽萍奇怪的问崔国清:“你对此感兴趣?”
“对!一会就用此方法处置你。”崔国清笑道。
邓丽萍玉容失色,心中暗暗叫苦。
崔国清对两名男子喝道:“你俩所犯罪恶从实招来!”两名男子支吾半天,声称自己从没杀人。
只是助纣为虐而已。
“呸!两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崔国清愤怒地吼道:“你们四个受死吧!我要替那些惨死的冤魂报仇!”崔国清用绳子绑住邓丽萍的两只脚腕,然后将她倒吊在房梁上。
邓丽萍紧张地望着他,心中恐惧万分。
崔国清道:“贱妇!这些年你作恶多端,今天我便按照你的方法处决你,你慢慢享用吧!”
“不!不要!我认罪!你将我斩首吧!求你了!啊!不!”邓丽萍杀猪般的哀求着,拼命地挣扎。
这时徐峰已将“广寒仙女”邓丽珍的两只脚腕绑好,并将她大张着双腿倒吊在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