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疯狂地干着。
卢秀英凄惨瞪着失神的双眼盯着房顶,她已经崩溃了,麻木地任由沙牛糟蹋。
沙牛心满意足地从卢秀英身上爬起,笑着对众匪道:“兄弟们,这小妞真正点!爽爽爽!哈哈!”众匪已将从卢秀梅身上下来,纷纷扑到卢秀英身上。
卢秀梅麻木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盯着被众匪轮流蹂躏着的姐姐,她的心已经死了。
可怜两个貌美如花的花季少女竟遭如此蹂躏糟蹋。
徐氏姐妹目睹苍山老二一伙无耻下流的行为。
心中充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冲上前斩尽杀绝这群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只恨穴道被制,无法动弹。
同时目睹卢氏姐妹凄惨的下场,心中也充满恐惧。
沙牛笑嘻嘻地来到徐氏姐妹跟前。
徐瑞玲怒斥道:“畜生!要杀便杀,别这么下流无耻。否则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哟!哟!哟!小妞,别以为武功好我便不敢干你。你的好胜逞强,更令我难以控制它了!哈哈!”沙牛无耻地指了指挺立着的粗大阳物道:“怎么样,让它来教训教训你的傲气。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们姐妹俩将比她们付出更多代价!也让你们记住强出头的代价是相当惨重!哈哈--哈哈!”沙牛挺着粗壮的阳物直接捅向徐瑞玲浓荫覆盖下细嫩的私部。
“不要!畜生!不!不!畜生!不!啊!--”徐瑞玲绝望地惨叫着。
随着一阵剧痛,沙牛粗壮的阳物像蛇一样钻进她的私部内,并用力地来回抽动着。
沙牛的手粗野地在她身上摸索揉捏着,那对挺实丰满白皙滑腻的玉乳,被揉面般的揉搓着。
两片屁股蛋快被撕裂了,肛门亦像是被撕开般阵阵剧痛。
沙牛疯狂地干着,大声的狂笑着。
徐瑞琴在一旁目睹姐姐羞愤无奈痛苦万状的凄惨样子,恐惧地哭着喊着。
沙牛见状笑道:“别急嘛!姐姐优先,一会再干你!哈哈!”众匪心满意足地从卢秀英身上下来。
一个个仍撅挺着阳物,围在徐氏姐妹床前观看沙牛施暴,并随手在徐瑞琴身上乱摸起来。
那挺实丰满白嫩滑腻的玉乳被好几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屁股蛋被万人杰掰开,并将中指戳进她的肛门中来回抽动,徐瑞琴凄厉地惨叫起来。
此时沙牛从徐瑞玲身上下来道:“兄弟们!来这里爽吧!我来侍侯侍侯那个小妞,哈哈!哥哥来啦!”便挺着粗壮的阳物扑在徐瑞琴身上,徐瑞琴发出失去人声得凄厉的惨叫。
众匪扑到刚刚被沙牛施暴的徐瑞玲身上狂干起来。
可怜的徐瑞玲又发出凄厉的惨叫。
可怜两个武功绝顶美貌绝伦的女侠,就这样被糟蹋了。
被轮流蹂躏后的卢氏姐妹无力地大张着腿躺在床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众匪继续施暴。
她们的心死了,她们想自杀,但求死也成了一种奢望。
沙牛和众匪轮流对徐氏姐妹施以蹂躏后,从她们身上爬起,满嘴淫词浪语,拿四名少女嬉笑打诨。
四名少女皆赤条条大张着腿仰面躺在床上哭泣。
沙牛对徐瑞玲道:“小妞,知道厉害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徐知远可是我们的老冤家,屡次破坏我们的好事,你叫徐瑞玲,人称纤手仙子是吧!你妹妹叫徐瑞琴,人称玉指剑仙。”沙牛诡秘地看了一眼徐氏姐妹继续道:“你们的身手确实了得,要不是我们用了迷魂药,还真是没法对付你们。”
“没想到徐知远还有这么令人销魂的女儿,噢,还都是处女呐,哈哈!真想再干两把,可惜春宵苦短,时间太晚了,该送你们上路了。可惜!可惜!”徐瑞玲在沙牛自报家门时,就知道今天死定了。
她已经听到知府贾成旺及夫人杨丽芳昨夜被他们杀了,并且知道杨夫人死状奇惨。
况且他们还和父亲有仇,他们绝不会手下留情的……她不敢再想下去了,悔不该不听父亲的嘱咐,才遭此大祸。
沙牛对肖汝峰道:“老四,给两位侠女露一手,让她们开开眼。”
“是!二哥!”肖汝峰来到卢秀梅面前,卢秀梅紧张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