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城内乱成一团,知府夜间被杀,令富贾名门人人自危。
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两名少女步履轻盈牵手而行,皆腰佩宝剑,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清秀美丽的面容带着浅浅的微笑,极其自然可爱。
粉衣女子名叫徐瑞玲,年方19岁,大名府威远镖局徐知远的大千金,江湖上人称“纤手仙子”,白衣女子名叫徐瑞琴,年方18岁,是徐瑞玲的妹妹,人称“玉指剑仙”。
姐妹俩从小随父习武,练就一身好武艺,尤其剑法精到绝伦。
这次随父押镖路过邯郸,两人执意让父亲先走,她俩逗留一日,要在城中游玩一下,再去追赶父亲。
徐知远拗不过她俩,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江湖险恶,万勿与人争强好胜,以免惹祸上身,便押镖先走了。
姐妹俩欣然逛起邯郸古城来。
在一个练武卖艺的地摊前,她俩停下脚步观看起那热闹的场面来。
两名与她俩年纪相仿的少女正在练拳武刀,十分卖力,博得观众阵阵喝采,不一会地上撒慢了铜钱,姐妹俩看得兴起,随手扔了一些碎银。
正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怪笑,一名男子身后站着四名壮汉走进场地中央,那名男子用脚踩住多少的铜钱,伸手托起正在捡钱的青衣卖艺少女的下巴怪叫道:“哈哈!真漂亮!小妞,陪哥哥玩玩怎么样!哈哈哈哈。”那名少女挣脱了他向一边躲去,他却笑嘻嘻地将她挡住道:“别走呀!小妞,陪哥哥我爽爽,我会让你爽死的,哈哈哈哈!”少女用力挣扎着,“哧啦”衣服被扯破了,那男子从她的臀部将裙子撕下一块。
圆润白嫩的屁股从扯破的衣裙露了出来。
她惊叫一声,忙用双手捂着屁股退到另一名绿衣少女身后。
那名男子和四名壮汉却步步紧逼。
姐妹俩相偎在一起,绿衣女子战战兢兢地说:“你们想干什么?”男子笑嘻嘻地说道:“只是玩玩嘛!哈哈!别害怕嘛!”就在此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娇哧:“住手!朗朗乾坤,五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弱女子,不害羞吗?”徐瑞玲杏眼圆睁持剑而立,徐瑞琴亦拔剑在手秀眉怒挑。
那五名男子猛的一怔,扭头一看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为首的那名男子正是苍山老二沙牛,他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哪来的野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强出头,管大爷的闲事。是不是也想陪哥哥我爽爽,蛮标致的小妞呀,说不定让我爽高兴了,可以纳你为妾,怎么样?哈哈……”众匪跟着哄笑起来。
“呸!不说人话的东西,受死吧!”徐瑞玲、徐瑞琴姐妹俩持剑挺身上前。
沙牛等人不敢怠慢举刀相迎。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却难敌徐氏姐妹的凌厉攻势,只得且战且退仓皇而逃。
徐瑞玲姐妹收剑走到两枚卖艺女子跟前道:“两位妹妹从何处来的,要去哪里,怎会在此卖艺,受人欺辱?”两枚卖艺少女道谢之后,绿衣少女道:“我们是随父回山西五台山老家的,只是家父上月因病去世,留下我们姐妹俩无依无靠。”
“本想凭所学的一点本事赚点路费回老家五台山,谁知竟遭此一劫!多谢两位侠女相助,我们姐妹永世不忘大恩大德!”那名被撕破的裙子的青衣女子已用布将露出的屁股裹上,上前道:“我们俩是同胞姐妹,我是姐姐卢秀英,这是我妹妹卢秀梅,今年都是18岁。请问两位恩人尊姓大名,我们也好日后报答?”
徐氏姐妹自报家门后说道:“真巧我们押镖也是去五台山,正好同路,咱们同行吧,互相也有个照应。”
“好呀!真不知道怎样感谢两位姐姐的大恩!”卢秀英应道。
她们便一起上路追赶徐知远。
此时天色已晚,夕阳西下,一抹血色残阳弥留在地平线上。
炊烟袅袅升上天空,前方一个旅馆隐现在暮色中。
这是一个开在大路边上的小旅馆,姐妹四人走进旅馆,店中旅客很少,除了一对年纪稍长的店主人,几乎没有其它客人,十分幽静。
她们要了一间稍大的房间,沐浴过后便都上床休息,准备明天赶路。
由于疲劳,竟很快睡熟了。
天刚黑,几个黑影闪进店中。
老板夫妇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被人点了穴道瘫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