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他点三两颜色,就想开染坊了!等等,吕——雉——,莫非是原史上那个吕后?”吕公见扶苏神色不对,以为扶苏发怒,心中正吓得发麻时,忽听扶苏道:“吕卿早年可曾是山东单父人,后来才搬沛县地?”吕公闻言瞪目结舌,好半晌才愕然道:“陛、陛下圣明,草民昔年的确在单父住过,后来才搬到沛县的,已有十数年了,不知陛下如何知晓此事?”扶苏闻言打了个哈哈道:“吕公不要问联怎么知道的,联只问你,你来向联提亲,汝女吕雉可愿意否?”吕公一脸疑惑之色道:“陛下圣明,如能得陛下垂青,是小女三生有幸,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噢,那联想一想!”扶苏低头沉思道:“是了,这就是原史上那个吕后了,那要不要娶她呢?娶了她,可以收买楚地贵族之心,对尽快平定楚地大有好处,但是这吕雉野心太大,会不会以后不安份呢?”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良见扶苏有犹豫之色,忙道:“陛下,自古帝王皆有妃嫔无数,以为皇室生儿育女,今陛下嫔妃不过十数,实是不称帝王之象。
今吕公既有如此美意,且纳下便是,如此必得楚人之心!”张良以为扶苏担心吕雉长得难看,所以不应,便劝扶苏收下吕雉,反正日后如果不喜欢,便放在宫中便是,最重要的是:现在要把楚人安抚好,以免动乱!扶苏想了想:“也对,我一个堂堂现代人,知晓历史,又岂会再让历史重演!?何况联现在已是一国之君,权倾天下,若吕雉日后敢有野心勃勃之举,再收拾她不迟!”想毕,扶苏面现微笑道:“那既吕公有此美意,联便不好推辞了!联有一牧龙凤玉佩,是商代古物,颇有些价值,便作为聘礼如何?”说着,解下腰旁玉佩,命宦官递给吕公。
吕公闻言大喜,颤颤微微地接过玉佩,忙道:“谢陛下如此厚恩,草民代吕氏上下以及小女谢过陛下!”其实吕公并不在乎什么金银地,他是楚地有名的大商贾,钱财有地是,但这玉佩是扶苏随身之物,那价值可是不同了,说得明白一点:这玩意可是如皇帝亲临啊!扶苏又道:“吕卿,噢,现在联要尊称一声岳父大人了!”吕公慌道:“不敢,不敢,草民如何敢当!”扶苏笑道:“吕卿不用客气,这样吧,由于联马上就要出征彭城,军务非常繁忙,实在没有时间在沛县迎娶汝女!联就封汝女为‘夫人’,即日派郎中护送至东都洛阳居住,待联抚平楚地回京后,再携其同回。
你看如何?”吕公也知道扶苏现在没时间,忙道:“一切但凭陛下吩咐!草民今晚即回去为小女准备嫁妆,明日一早便送至陛下面前。
决不敢耽误陛下行军!”“甚好,就如此决定吧!来人,为联和岳丈大人准备午膳,并传谕三军齐国大捷及联之喜事,好好犒劳一下将士们!”“喏!”身旁地宦宦领命而退。
扶苏又看了看身边的张良,笑道:“子房中午也同联一起进膳如何?”张良笑道:“既陛下有此美意,那臣就却之不恭了,就当早喝了陛下地喜酒吧!”扶苏大笑!当夜,沛县城内、城外尽皆张灯结彩,秦军举营欢庆。
好不热闹。
次日,吕公派人送来嫁礼,扶苏一看,也自瞪目: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等物折价几乎足当三千大军一年之军费,看来是摊到了一个很有钱的老丈人!与此同时。
楚都彭城,项伯下柱国大将军府。
闻听刘邦覆灭、扶苏长驱南下直扑彭城的消息后,项伯火速召集心腹钟离昧、武涉等人急议国事!项伯面色忧虑道:“各位将军,如今刘邦已死,魏地尽陷,扶苏正进占薛郡,看看就要沿泗水南下直扑彭城。
面对如此危局,诸将可有应对之策?”武涉面色有些苍白,涩声道:“大将军。
如今彭城兵不过三万余,附近的泗水等地又十分空虚。
只有下郅和东海等县尚余少数兵力,便即全部回援,恐怕也只能勉强凑足五万人,而秦军足有二十万。
兵力差距悬殊,战力差距更大,彭城已不可守,不若弃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