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几乎没有草人不中箭的,展现出这支骑兵惊人地弩术!扶苏吃了一惊:“好精准的弩术,看来这一年多,这些将士们花了相当苦啊!就凭这一手,我军的远程杀伤力就要超过匈奴的短弓!”正赞叹间,便见一千秦骑射完第二轮弩矢后,迅速挂弩、取戟,在奔腾的战马冲过草人的那一瞬间,森冷的寒光划过一道漂亮的圆弧,一千草人无不头颅尽落,端得是漂亮非常!扶苏大喜,忍不住鼓起掌来,笑道:“了得,了得!李将军,这支骑兵将弩术、骑术、杀伤力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战力不俗啊!”李信也笑道:“末将可是花了一年多的心血啊,要是还不入陛下法眼,那臣也该解甲归田了!”扶苏笑了,却又道:“可是,李将军,这支骑兵还有几个弱点你不知道有没有看出来?”李信愣了愣,方道:“请陛下指点!”扶苏道:“大秦现在分轻重两种骑兵:轻骑以弩、枪、弯刀为主战兵器,利在飘忽轻灵,可长途奔袭;而重骑以弩、戟为主战兵器,利在短途冲刺、冲锋陷阵,可谓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这些且不说,另一大问题是:我大秦马匹相对不足,所以无论轻、重骑兵皆每人只能达到一匹半马,比起匈奴人每人三匹左右差了不是一点半点,这就意味着我秦骑目前虽然战力毫不弱于匈奴人,但是远程作战地能力还是要差很多!这在战时很有可能成为致命的缺陷啊!”李信闻言点头道:“陛下所言极是,但目前我大秦没有办法解决战马短缺这个难题!不过,明年七大马场就可开始顺利出产大批良马,应该很快就能解决这个难题了!”扶苏点了点头道:“可是时不我待啊,联刚刚收到消息,匈奴诸王聚会单于庭,恐怕很快就会开始进攻大月氏了,所以,这支骑兵马上就要走上战场。
只希望你们能够克服困难,为我大秦首次北伐旗开得胜!”李信闻言自信地道:“陛下放心,虽然我军骑兵比起匈奴骑兵来说有些弱点,可也有不少优点,比如说:我军骑兵装备更为精良,全部都是用优良精钢兵器,比匈奴人要强;而且匈奴人多用的是皮甲,而我军无论轻重骑兵用的都是精钢锁子甲,虽厚薄不同,却比匈奴人的皮甲强得多;再者,我军将士熟于排兵布阵。
且先前战胜过匈奴,士气上也不落下风,真和匈奴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扶苏闻言笑道:“是啊,我军和匈奴各有所长,真打起来,就要看将领的指挥才能了,对了,光说骑兵了,联的新式步兵你练得如何?”李信忙道:“请陛下观之!”说着,喝了声:“步卒第一部布阵!”霎那间。
鼓点急促响起,红旗向右边摇了三晃,原本静如山峦的步兵阵突然躁动起来:百栖武刚车迅速前后转动起来,迅速布设完成一面铜墙铁壁般的圆阵;阵后第两栖武刚车的缝隙间都有四名长枪兵执枪护卫;在长枪兵之后是二百名单弩手和二百名连弩手,然后就是一百名左手持盾、右手持弯刀地特殊轻骑兵在阵中心保护着拉车地一百名战马;而担任布洒铁蒺藜任务的一百名轻兵完成任务之后立即缩回圆阵,左手持盾、右手持单手枪藏于武刚车后!短短数分钟内,这一天衣无缝、宛若铜墙铁壁地防线迅速布设完成,端的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扶苏暗自称赞道:“不错,不错!布阵布得竟然这般熟练,原本我一直担心虽有奇阵却有可能在敌人地空袭下来不及布阵。
现在不用担心了,只要按军规派出斥堠,这点预警时间是完全有的!”忽地问李信道:“李将军。
你这武刚车阵好像和联旧年给你的不太一样吗?”李信闻言道:“是的,陛下。
臣和太尉经过商议,觉得其中尚有些小破绽,便自作主张做了些改进!主要就是将原来由长枪兵担任地撒布铁蒺藜的任务交由了枪盾兵来做,这些枪盾兵完成任务后藏于武刚车后。
用意是防止有部分骑术高超地匈奴人越过并不是太高的武刚车进入我车阵!陛下请看,这些枪盾兵藏于武刚车后,只要敌骑敢跃车而入,他们便可从下而上、以单手枪直透敌马腹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