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猛虎,岂能随便招惹!?”东平君魏豹上次被扶苏打怕了,连忙道:“大王,魏碑所言甚是!昔年扶苏水淹大梁,那是何等的毒辣和凶残,如今更兼握有旧秦南、北疆百万雄师,招惹这样的敌人实在是自寻死路!姬将军想攻取虎牢,这也只是痴人说梦而已。
据我所知,扶苏早遣大将赵佗领三万精锐坐镇虎牢。
虎牢关素有‘天下咽喉’之称,足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军虽有十数万大军,可是要想攻陷虎牢关,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若所谋不成,反而更与扶苏结下仇怨,实在不值。
最重要的是,我国周边亦不是十分稳便:武臣据赵地,彭越占住砀郡,田儋据住齐地,项梁则据东海、泗水等地,此皆为贪婪无耻之辈。
若我军主力西攻虎牢,万一这四方趁机起兵来攻,我国岂不危矣!请王兄明断!”魏咎想起旧日秦军的凶狠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顿时底气不足,想了想道:“扶苏太过凶狠,我国不是他地对手,不如与其两不相侵,另作它图!”昔日陈胜旧将韩广这时起身道:“大王,若不攻扶苏,那么我军还有何地可图!?周围土地都有其主,唯一旧秦之地陈郡也正被龙且率军围攻,没有可取之地啊!”众人也一时语塞:扶苏势大,众人不敢惹,但是周围又都是同盟之义军,攻之好像不太合乎道义,顿时面面相觑,颇为无奈!忽地,魏豹起身道:“大王,武臣、田儋、项梁三方势大,不可轻侮之,不如对彭越下手!”魏咎想了想。
周围诸方势力中,彭越最为弱小,倒也可欺,却有些为难地道:“可是,取之无名,奈何?”魏豹笑道:“何谓无名!?我等已复魏国,而砀郡本就是魏国旧土,收回之名正言顺,天下人谁敢有异议!?而且砀郡城内多有我魏国旧贵,这些人早不服彭越等草莽之人。
我军攻之,必然群起响应,取之易也!”众人顿时目光中精光一闪,心道:“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魏咎大喜道:“王弟所言甚是,不过还是先理后兵才是!”魏豹点了点头,阴笑道:“不错!如果彭越听命,乖乖地献出砀郡还罢,如若不从,再取之不迟!”众人一阵大笑。
忽又有文臣伯喜喜孜孜地道:“臣刚才被东平君一番提点。
却还想起一事:那陈郡也是我魏国旧土,如今项梁却遣龙且统兵攻之,实在是无理。
不##使通传项粱。
使其令龙且退兵,等我军取下彭越后再顺势攻陷陈郡。
这样我魏国岂不是声势大振!”“对,对,对!”被伯喜一番提点之下,诸臣醒悟。
魏妁却吓了一跳,连忙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伯喜纳闷道:“东平君此言何意?”魏豹唬着脸道:“你听过已经吃到嘴边的肉又吐出来的道理吗!?彭越势小力弱,我军有了名正言顺地借口自然可以揉捏他;但项梁现在手下雄兵已经不下二十余万。
我军实力远不如他,你认为项梁会乖乖地将吃到嘴边的陈郡吐出来吗!?说不定,项梁反而会趁机以此为借口,与我开战,夺取我魏国土地。
此是自取灭亡之道,万万不可!”诸人醒悟,不禁打了个寒颤,魏咎点头道:“不错,项梁势大,不可去招惹于他!陈郡之事就不必再议了,还是先取下砀郡再说吧!”“是,陛下!”众臣应命。
杨郡,留侯府。
见周围诸侯俱各称王,彭越也是心痒难耐,只是势力弱小,不敢向魏咎、武臣等那样称王,便自命为留侯。
此时侯府公厅内,彭越和麾下四大将张从、赵恺、李悦、何夺正在议事。
这四名大员都是自彭越起兵之时就跟随他的老部将,算是彭越的心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