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听天由命吧!”李斯痛苦地闭上眼睛,悔不当初,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挣扎意愿,一心等死!“父亲,我不想死啊,你快想想办法吧!”阎乐见李斯认了命,不禁吓得麻了爪,又哭求赵高。
赵高有气无力地睁着那死鱼泡似的眼睛看了一脸恐惧地阎乐,心中忽地有些厌恶平日里非常喜欢的这个‘假儿’,冷冷地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关中大军早已抽调一空都给了章邯,如今国内除了咸阳还有五万卫卒和虎贲军之外,再无可用之兵,只能束手待毙了!”“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阎乐显得非常恐惧,疯狂地喃喃自语。
忽地,阎乐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地道:“对了,父亲,骗山工地和阿房宫工地上不是还有十几万关东囚徒吗,让他们去打扶苏,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赵高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假儿,苦笑道:“你疯了,就那十几万饿得半死的关东囚徒,既无兵器,又没有经过训练,让他们上阵,连扶苏半天都挡不住,又能有什么用!更何况如今这种情况,他们不随扶苏造反就谢天谢地了,你还指望他们去杀敌!?说不定一到战场上就来个倒戈相向,了扶苏攻城。
没用的!”阎乐这回是傻了眼了,一脸呆滞,由于对死亡的恐惧,浑身竟有些哆嗦起来!“那、那,父亲,我、我们逃走吧,说不定还有条活路!”阎乐拼命挣扎着想找出一丝活路。
“胡说!”赵高突然暴怒了,吓了阎乐一跳:“逃,能逃到哪里去,这天下迟早都是扶苏的。
我们能逃得过他的追捕么!?与其日后窝窝囊囊的被抓回来残酷处死,不如自己选择最痛快的死法!”闹乐这回是彻底绝望了,上下牙齿打架:“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最后这一句是叫得声嘶力竭!赵高却叹了口气,忽地想起了始皇临终前说的话:“赵高,你想当皇帝,真是笑死联了!你一个阉奴,五体不全,凭什么当皇帝!联告诉你。
你一辈子都注定是联的奴隶,你翻不了身,因为你是个阉奴,天下人会服你吗!?”“联的皇儿扶苏迟早会将你碎尸万断的……”这恶毒地诅咒猛烈的在赵高的耳边盘旋着,声音越来越大,赵高痛苦而又绝望地瑟瑟颤抖起来!“将章邯、司马欣、董翳三人的家眷全部处死!”赵高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得到了从巴蜀经洛阳转运来的大批粮草和辎重后,近六十万新秦军奉扶苏诏命,拔营而起,扑向潼关。
望风而丧胆的遗关守将刮礼不敢抵抗。
献关而降,至此,关中平原已经像是一个**裸的美女一样摆放在新秦军的面前。
这一日。
扶苏大军兵进华阴县,六十万大军组成的庞大军阵密密麻麻。
天边无涯,那巨大的威势似乎使得天地都为之变色。
只可惜,大军气势汹汹地杀至华阴城下,城内地官员和军兵却都早已逃得一干二净。
只留下算壶浆食前来劳军的关中百姓。
在百姓们发自内心的欢呼声中,扶苏乘坐六匹黑骏所拉的巨大黑色御辇驶入华阴城,顿时再见扶苏风彩的关中百姓高呼万岁,不少人激动得热泪直流:总算盼着君上回来了!欢迎的百姓堵塞了街道。
扶苏巨大的黑色御辇简直是寸步难行,像只蜗牛一样在街道上缓缓前进。
要不是两旁警戒的新秦军兵士拼死挡住路边激动不已的百姓,恐怕扶苏的御辇一整天都会被热情得百姓们围得动弹不得。
扶苏坐在敞棚地御辇上,频频向百姓们挥手致意,笑脸相迎,没过多久,那是脸也酸了,手也麻了。
到得最后,扶苏已经挥不动手,只能用走样的笑脸回应热情过头的百姓们。
被暂避为扶苏行宫地华阴县衙内,扶苏揉着已经僵便的脸部肌肉,痛苦地道:“当皇帝也真是件苦差事!幸亏这是一座小县城,要是到了咸阳,恐怕联地脸庞都会笑得抽筋,这百姓们也太热情了些!”“哈哈哈……”众文武们幸灾乐祸地笑了,互相挤了挤眼。
张良乐道:“陛下深得民心,自有万民拥护,那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若陛下以为其苦,岂不嫉忌死天下人!”众人又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