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函谷关而来!洛阳,新秦皇宫,正是午夜时分,忽然扶苏设立的紧急警钟:景阳钟突然鸣声大作。
那急促而悠扬的钟声倏忽间传遍皇宫内外以及洛阳上空。
扶苏刚刚睡下,就被这急促的钟鸣声惊醒,大呼道:“怎么回事?何人鸣动景阳钟?”喜闻言从室外奔入,连忙道:“陛下。
是张良军师下令撞动景阳钟,请陛下速至议事殿议事!”(扶苏感念喜的忠义,称帝后便以喜为皇宫内宫,管理内宫!)扶苏闻言吃了一惊,知道有大事发生了,连忙道:“来人,快给联更衣!”外面闻声奔进来四五个太监和宫女,为扶苏火速换上龙袍。
这时,无伤和无欲也奔了进来,今天是这二人当值,见扶苏已经着装完毕,便簇拥着扶苏火速赶往议事殿而去。
到了议事殿,便见殿内已经是济济一堂,洛阳的主要官员,军中主要将官皆已到齐,看来张良也早通知他们了。
“万岁!”群臣见扶苏入殿,连忙下拜!扶苏纵目扫视一遍,却没有看见张良,有些奇道:“诸卿请起!军师撞动景阳钟,他人怎么不在?”正说着,张良从外面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正要向扶苏见礼,扶苏一摆手道:“免了,免了,军师深夜鸣动景阳钟,惊动我等,有何要事发生?”张良面色虽有些焦急,却仍是十分镇静道:“请陛下归座,臣再讲不迟!”扶苏见自己站在群臣中间,是不太合适,便自来到陛阶上坐上御座。
张良这时才道:“陛下,各位臣工,有三个消息,都非常紧急,而且都不是好消息!”扶苏心中一愣,却笑道:“军师暂且说来,就算天塌下来,联也不会被吓倒!”无论事态如何紧急,扶苏自己都必须保持镇定。
张良便道:“第一个坏消息:大半个月前,曹参、吴芮在广陵之南被项粱、项羽杀败,十万渡河大军折损大半、只剩四万残兵,而且粮草、辎重尽皆丢失,现已在无诸两万水师的增援下退守江南,短时间之内只有防守之力、使敌不能渡河,却再无进取之力!”“哗!”这一下众人中可就炸了窝了:多年来秦军从未有过如此惨重的损失,这一场大败实在是让众人有些难以接受。
扶苏沉着脸,挥了挥手,众臣立即安静下来。
扶苏淡淡地道:“怎么败地?曹参在奏表中可有说明?”张良道:“曹参说原本战况是相当的,至少我军也不会大败,可是那项羽勇若天神,亲自陷阵,一人便击杀我军上百人,结果我军大怖,军心动摇。
于是。
项梁以楚项精兵为前导,冲乱我军战阵,然后驱动大军掩杀,我军于是大溃,一昼夜败退上百里。
要不是无诸领兵接应,恐怕就有全军尽没之险!曹参、吴芮二将自请降罪!”“项羽!”扶苏念了一遍,忽地大笑。
众臣愕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张良奇道:“陛下何故发笑?”扶苏笑道:“二项之中,项梁长于战术。
项羽不仅长于战术,而且勇冠天下,比项梁更难对付。
我本以为,以曹参和吴芮二人北击二项,虽不能胜,但以兵力上的优势,至少也可不败,起到牵制作用。
没想到以曹参和吴芮二人之能还是不敌项羽之勇,联还是有些小看项羽了!”羌隗闻言有些不服气道:“那项羽有何能耐,一役竟苑我军数百!?陛下。
这厮如此可恶,待末将去会他一会!”扶苏摇了摇手道:“不,羌将军虽勇。
但也不会是项羽地对手,他的武勇联还是清楚地!”羌隗闻言虽有些不服气。
但也没敢吭声。
张良道:“陛下,我军大败退至江南,一时无力再牵制二项发展,着实可虑啊!”扶苏笑道:“算了。
联本来还想将一个奇才再藏一段时间,现在看情况,要是不动用他,是没办法制服项梁和项羽了!”众臣吃了一惊道:“何人如此厉害!?”扶苏笑道:“此人用兵之才可惊天地、泣鬼神。
说实话,有很多方面就是联也比不过他,就算比之兵圣孙武也不惶多让!有他出山,二项不足虑也!至于其姓名,现在暂不便透露,等他把二项打趴下了,你们就会知道了!”众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