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楚项骑兵们不像秦军这样人马都有重甲,只有骑兵有甲,战马却无甲,于是,只一瞬间,追击在前的上百名楚项骑兵的战马瞬间被射成了刺猥,而马上的楚军们也腾云驾雾般的重重跌落在地,当场非死即伤!阵后的项燕见状十分肉痛,见已无力扩大战果,连忙下令奏响鸣金铎,楚兵们闻听,顿也令行禁止,瞬间停止了追击,眼睁睁地看着秦军们像一阵轻风般消失在眼帘之中!“噢——!楚项!楚项!楚项!”战场上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败退的秦军们涌入主营,精疲力竭地随即软倒,纷纷找了块可以歇脚的地方便一屁股坐了下来,狂喘不已!王翦等人面色严峻地一边率亲卫巡视军营,一边焦急的眺望着南方。
不一会儿,烟尘滚滚处,一只重甲骑兵如飞卷来,涌入营盘。
直到看见扶苏那熟悉的身影,王翦这才长长地嘘了口气!看着寨内秦军们狼狈的模样,扶苏怒满胸膛,将手中的长戟重重地掷落在地。
“夺”的一声,长戟一头钻入了厚厚的土中,戟尾却兀自还在不停地“嗡嗡”发颤着!扶苏飞身下马,来到王翦身边,面色阴沉地问王翦道:“大将军,伤亡情况如何?”王翦抚了抚额下的长须,长叹一声道:“损失不少,可能约有两万之数吧!”扶苏又看了看身后的‘狼牙。
破军’,估计折损了也有两三成,李信重装骑兵更惨,折损四成有余,可谓是损失惨重!扶苏皱了皱眉头道:“大将军,还是传令召开军事会议吧,我有话说!”王翦点了点头,向身边亲兵嘱咐了几声,亲兵们得令,纷纷去传将!不一会儿,秦军将领们纷纷聚集帐内,经检点,此战折损兵员较多,高级军官也折损了二个都尉,一个副将,可谓是秦军们近年来少有的一场败绩!扶苏脸色阴沉地道:“各位将军应该都看到了,原本我军气势如虹,攻势如潮,看看就要取胜,但是自楚军那支红胄精兵投入战斗以后,战况便急转直下,我军几乎只在片刻之间便被其击溃!这简直是我秦军的奇耻大辱!”众将领们面露愧色,一时低头不语,帐内静得像是墨夜一般!扶苏脸色缓了缓,对王翦道:“大将军,你知道楚军那支红胄精兵的来历吗?”面色已经恢复平静的王翦想了想道:“楚人之中,竟有这样一支劲旅,真有点匪夷所思!莫非就是传说已久的项氏部落?”扶苏点了点头道:“应该没错了!这支红胄精兵投入战场时,口中狂呼‘楚项’这两个字,应该就是楚国项氏部落的意思了!这支部落原本居于楚、魏接壤处的项城,所以称为项氏部落,是楚军中最为勇悍、最善野战的一个部落。
百年前因为楚国新定吴越,特将项氏部落整体迁移至会稽郡镇守!所以,最近很多年来我秦军都没有和这支精兵交过手。
没想到随着项氏部落近代最杰出的将才项燕成为楚国的大将军,这楚项雄兵也随之西进作战了!这支雄兵的作战实力,想必诸将都看到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疯如狮虎,所向披靡!我大秦军中恐怕也只有‘狼牙。
破军’能够勉强相敌,但其骑兵与骑兵、步兵与骑兵之间配合之精妙还要胜过‘狼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