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凭借始皇的雄才大略,虽然扶苏手中握有一万五千精锐甲天下的‘狼牙,破军’,但是如果触怒天颜、引得始皇要除去他的话,咸阳附近立时可以调劫的军队便达二十万众,十日左右可以调动的军队也不下此数,扶苏的胜算实在太小!所以,没有掌握兵权虎符的扶苏还是得小心翼翼的行事,不敢有丝毫造次,毕竟始皇千古一帝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四月初,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始皇的大队车驾又来到了颖川郡附近。
上次始皇的车驾只经过了颖川北的长社、未入颖川,这次始皇大概是想着看颖川旧韩之地民众的生活情况究竟如何,在到达长社时突然下令改道颖川,直弄得属下众官们有点措手不及!好在,前年长社众贪官被斩首示众的教训鲜血犹为未干。
颖川太守等官员倒也尽心尽职,民生比之去年确大有起色,始皇满意之余也赏赐了颖川诸官,使得诸官员大大地松了口气!当晚,有虎贲军官将来日将要途经的路线图交由扶苏审核。
无意中的扶苏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地地名:阳武县博浪沙!心中一惊的扶苏陡然想起了原史中张浪博浪沙行刺的一幕,正要下令改道,急然心中一动:“是不是真要改道呢?如果此时父王老爹被行刺身亡的话,那么父王的兵符和印玺就都会落在我的手中,而虎贲军都尉现在是王贲、咸阳驻屯军将领是李信、卫尉是杨端和、郎中令是蒙毅,可以说都是我的人马。
这大秦天下亦会轻轻松松的落入我的口袋,没有人可以与我争抢!但明知道如此,却坐看自己的亲生父亲身入险境,这是否有伤天理,而且太过毒辣了呢?”一时间,扶苏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地斗争:对权力的渴望和对亲情的尊重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样在扶苏的内心里展开了奋力的撕杀!扶苏沉默良久,终于还是狠不下心来,毕竟扶苏还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
对始皇除了父子之情以外还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偶像崇拜,让他对始皇下黑手实在办不到,就算是坐看始皇受到行刺也依然办不到,否则他就不会预先下手毒杀高渐离了!扶苏又想了想,觉得不必改道,否则以张良的执着,还是会另找机会的,还不如将计就计将其擒获。
收为已用!于是,扶苏自去见始皇道:“父王,儿臣接获地方密报,称颖川之地旧韩贵族活劫猖獗,可能会有不利于父王之行止发生!所以儿臣奏请父王,来日出行,不再乘主车,而是乘三十六辆副车中的一辆,请父王允准!”始皇这些天心情渐渐好转。
但因中隐老人和皇后的先后逝去对死亡不禁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对自身安全也更加重视。
所以一听可能有行刺之事发生,立即便同意了扶苏的建议!##########阳武县城外三十里处的博浪沙。
此处彤势险恶,起伏延绵的丘陵蔓草丛生,长满参天古木,间杂着人高地灌木丛,通往平地的直道必须从两边削壁的山谷中通过,这也是颖川郡通往东方道的必经之路!张良带着一名大力士,在山边的一块突出部等候着始皇车驾。
这处突出部满布蔓草和灌木,山壁如刀削,山谷中人马无法上来,而突出部向后则是森林密布,再多的人隐进去,就像群鱼逃入大海,再也难以追踪。
这里的确是一处埋伏狙击的好地形,居高临下,视界广阔,一击得手,从容而退,始皇人马即使要上山搜索追捕,也要绕上一大圈路,何况两个人一逃进原始森林,就像丢进草丛的两根针,想找也无从找起。
张良二十多岁,生得白暂娟秀,身材修长,眉清目秀,唇若涂丹,经过初春的太阳一晒,两颊像抹上胭脂般发红,他不像一个准备刺杀天下之王的刺客,倒象一位女扮男装的美人。
张良为原韩国人,祖父张开地曾在韩昭王、曹惠王及襄哀王三朝为宰相,父张平亦曾相韩厘王和悼惠王两朝,韩国灭亡时,张良尚幼,等到长大以后,深感国仇家恨之痛,立志效法荆轲刺杀秦王。
他解散了家童达三百人的大家,弟弟死了也不埋葬,为的是节省费用,全力重金改买能刺赢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