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筱丹依旧看着天花板,粉唇抽动一下说:“还能怎么样,叫我爸派人给……”说着,章筱丹转过头来,抬起右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妈,您还敢相信感情这东西吗?我是不敢喽!从那时起,我就不再相信什么狗屁感情了!还得是我爸,快刀斩乱麻的处理干净了,不然,还真有些麻烦呢!妈您还希望我到外面找男人吗?”章筱丹水杏眼悠悠的看着苏春蓉,语气明显透着话外之音。
“筱丹,苏瑞死了,你就一点儿也不难过?”苏春蓉没有正面回答,转过身去,一边洗着青菜一边平静的问。
“哈,我为什么要难过,他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章筱丹两手一摊,无所谓的说。
此刻苏春蓉脑子里两种思想激烈的碰撞、斗争。
“筱丹说得对,这种事儿,外面风险太大,像上次的事决不能在发生;不对,以前是你太年轻,做了错事,现在不能一错再错了,父女乱伦,要遭天谴的!”
苏春蓉抬起头,右手食指和中指揉着太阳穴,闭了枣核眼想着,历经二十多年的宦海沉浮,早已磨砺出敏锐的政治嗅觉,成为章立昌仕途上的得力助手,到底要怎么做,她自然明白。
“那种事决不可以在发生!”苏春蓉终于做出了抉择,睁开了眼,眼光慢慢变的坚毅起来,右手攥一起狠狠的砸在菜板上。
“呼!”苏春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想通了也就释然了,脸上重新又有了笑容,笑着说:“筱丹啊,你们对苏瑞的处理上是不是有点过了,你对他就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作为成南的替代品,我看也不错。”
忧郁的神情爬上章筱丹白皙的瓜子脸,显着青筋的纤细两手紧紧地抠住坐台的边缘,没有说话,画柳眉轻轻挑动着。
许久才扭头看向苏春蓉笑着说:“妈,说实话,我和苏瑞确实有过感情,上大学时他就追我。要不是后来我爸逼着我嫁给成南,说不定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之所以现在在一起,只不过是我想在他那里得到情感上的安慰。”
说到这,章筱丹的脸立时冷峻起来,白皙的瓜子脸更显惨白,冷冷的接着说:“万万没想到,我差点儿被他害死!这个王八蛋!我算是明白了,什么他妈的感情,什么他妈的爱情,都是骗人的!还是我爸说得对:真心对你好的,只有家里人;在这个世上,只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剩下的都是扯淡!”
章筱丹激动的说完,看着苏春蓉。苏春蓉转身拿了一个白萝卜在水池里,边洗边说:“苏瑞他为什么要那么干呀?”
“啊,苏瑞说是省政协主席宋忠义要他干的。说是事成后给他100万。”章筱丹随口说道。
“宋忠义,他也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苏春蓉一边洗着萝卜一边说。
章筱丹水杏眼转了转,哑然一笑,上前用白皙的两手抱住苏春蓉的右胳膊,咯咯的笑了两声道:“妈,您看我和我爸的事儿……”
苏春蓉抬起头看向章筱丹,抬右手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笑着说:“看来啊,妈是真的老喽,以后啊,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章筱丹一听,撒娇的说:“哪有,谁要说我妈老,我拧他的嘴!理解万岁!”
右手两手指做了个拧的动作,又往苏春蓉身上打量:“啧啧,瞧瞧这身段,一点儿也不输我。”
“就会油嘴滑舌。”被哄开心的苏春蓉拉过章筱丹的嫩手,轻轻的拍着说。
忽然想起章立昌答应她的话,笑着对章筱丹说:“可是你爸已经答应我了。”
章筱丹抻出了手,看着苏春蓉咯咯的笑了一阵才说:“妈,您哪里知道我爸的手段,他这是给您使的”缓兵计“先答应您,再由我来说服您,我这么美的一块”天鹅肉“,我爸他能舍得?”
苏春蓉这才明白,不禁笑骂道:“哼,你爸那个”癞蛤蟆“,心眼子还真多!”
“对,还是个”老癞蛤蟆“,咯咯……”
母女俩一起笑了起来,章筱丹直笑的两个乳房上下乱抖。
“好了,妈你快做饭吧,我姐和我嫂子应该快到了。”章筱丹理了理笑乱掉的卷发说。
“嗯,你快出去吧。”苏春蓉和蔼的说。
章筱丹拿了一串儿葡萄,白嫩的手指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嚼着一摇一摇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