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凉水冲醒,我缓缓抬起头,脑袋和全身都是昏昏涨涨的,感觉比宿醉还难受,我抬起头来,一阵眩晕之后,我终于回过神来,我也看清楚了周围。
这是我家的浴室?我怎么在这?话说为什么我怎么这么晕,我摇晃着脑袋,但是症状没有一丝好解。
“回家了?我不是在我老婆公司里吗…我要干什么?”
“对哦,你已经回家咯~”是老婆的声音!我有救了,我现在好困,我想让老婆带我去我们俩婚床上,我想好好睡一觉。
“老婆,我困了,扶我去睡一觉吧…”我将手伸出来,老婆也欣然接受这,将我立马扶起来。
“谢谢你了,老婆…”但是我还没高兴太早,老婆却突然松开了手,挪开了肩膀,就这样让我倒在地上。
我虽然晕乎乎的,但是依旧吃痛,但是我现在这个模样却生气不起来,我也觉得奇怪,我的老婆明明不会这样的,她肯定会贤惠的将我扶去床上的,还会帮我盖好被子。
我向老婆伸出手来,低声哀求着眼前的老婆,“对不起,老婆,我错了,让我去睡觉吧,扶着我去睡觉吧…”
“你真没搞清楚情况啊,怀疑了我难道没有惩罚吗?”老婆嗤笑道。
奇怪,我冒出冷汗,我突然感觉眼前的女人不是我的老婆,但是为什么声音又是这么像呢?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我刚想继续哀求着时,我的脑袋却突然感到头皮撕裂的痛楚。
“走,我牵着你去~”
“老婆…别调皮了…”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头皮撕裂的疼痛越来越惨烈,我开始控制不住哀嚎起来,但是老婆却哼着歌,一边抓着我的头发,一边将我拖去卧室。
浑身无力的我只能竭尽余下的力气,在冰冷的瓷砖下,我感受着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的寒意,但是思绪不能延长我的忍耐,终于我跌倒在地。
我彻底无力了,即便意识依旧可以维持,但是眩晕让我根本提不起来精神,我就这样像只死狗一般趴在浴室门前。
“怎么了?就在前面,不动了?”
浴室门前就是我们俩的婚床,仅仅一步之遥,可是我低着头,昏昏沉沉,昏昏欲睡,我心中想着,要不就在这里睡着算了,即便冰冷感冒也无所谓了。
但是老婆手中的力气却更大了,我的意识也因为疼痛而变得越加清醒,我能感觉自己头发已经要被连根拔起了,头皮之上的血肉仿佛要被抽出撕裂一般。
不过,这股疼痛也让我激出了些微体力,我爬起身来,继续像狗爬行一般,我渴望着到床上休息,头皮的疼痛依旧让我止不住痛呼。
“轻点…老婆…”
我终于就这样爬到了卧室里面,膝盖下也不再是坚硬的瓷砖,而是厚实的木质,我缓了口气。
“来,老公,我来抱着你上床。”老婆柔声说道,我也好像不再怨恨妻子一般,我傻笑着,回答道,“好的,谢谢你。”
老婆就这样将趴在地上的我抱上床去,床上的棉被和枕头瞬间被我满是水渍的身体潮湿,我刚想着,为什么自己老婆力气这么大时,思绪却被困意打断。
总感觉自己一旦思考起来就会被打断,但是自己却根本睡不着,只能仍由那股烦人的困意缠绕着我。
这时我脑海中突然感到一阵后怕,莫非这根本不是什么困意和昏晕,而是兴奋?
糟糕!
糟糕!
我突然眼神清明了许多,我想起了不久之前的事情,姐姐,上台,做客,我的老婆,加班,所谓的老板,还有老婆捧着我的脸说的那些话,还有自己的晕厥,还有……
那一幕幕如同现实般,自己做梦梦到的场景,五年级,地下室,阳台……不对劲!
我不顾旁边老婆吃人的目光,我拼尽全力回头看向我们婚床旁边的日历。
被画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圈,旁边还写着“备孕ending!”,就如同孩子般的涂鸦,是我老婆亲手画的,我想起了我老婆前一个月那副可爱的笑脸,现在只感觉恐惧来袭,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这十分的刺激让我突然惊醒起来,我努力起身,但是却起身不了,我这时才看到我老婆正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就像贤惠的老婆对待晚归的丈夫那般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