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下拉出一个大木箱,里面装了大量的性爱道具,皮鞭,蜡烛,夹子,麻绳,肛珠,跳蛋,按摩棒,狗环……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看到这些眼花缭乱的性爱道具,美女市长终于瑟瑟的发起抖来,带着点颤音:“这些……这些真的都要用在我身上吗?”
“小淫娃,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刚才书看的那么带劲,下面又湿了吧。”
“哪有,人家那里和后面都肿了。饶过佩宁妹妹一回好不好?”
“那里是哪里?后面又是哪里?给我说清楚。不然,哼哼……”我扬了扬手里的鞭子,故意很凶恶的说话。
美女市长真有点慌了神,只好用起绝招,嘟起小嘴撒起娇来:“好哥哥,不要欺负佩宁妹妹了,好吗?佩宁妹妹的小穴和屁眼都已经给哥哥玩肿了,再玩下去明天都走不了路了呢。”
“这才乖,以后要直接说小穴,屁眼,尿道口这样污秽字眼,不许用那里,后面之类的字代替,知道不?”在我的淫威下,美女市长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赶紧点头:“嗯,佩宁妹妹最听哥哥话了,哥哥就是佩宁妹妹的一切。”享受着美女市长求饶般的软言细语,就如黄莺般清脆动人,操控欲得到极大满足的我,熟练的把眼前的美女用麻绳捆上了。
美女市长白皙的乳房在麻绳陷进之后显得更白,甚至泛出微微的青痕。
佩宁拥有一对与身材不大成比例的巨乳,绑上绳索后显得更加突出,甚至大得有些异样。
此外,略大的乳头还呈三角型朝上硬起。
“啊啊啊……不要欺负的那么厉害呀……”我狠狠地揪住她的乳头后,佩宁立刻发出阵阵娇甜的轻喘。
也许是没被玩弄的下体感到针扎似地焦急疼痛,使佩宁拼命地磨擦大腿,身体也不停扭动。
在私处位置,我在麻绳上故意系满了小小的绳结,刚好可以完美嵌进佩宁肉洞的深度。
又拿出黑色的狗环套在美女市长的纤细脖子上,一拉狗链:“跟我出去溜达一圈吧。”
“不要。”她有点倔强的紧闭着小嘴。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最听哥哥话,哥哥是佩宁妹妹的一切,哥哥才提这么点小要求就敢拒绝。”
“可是,太羞耻了……”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处了。
“这可是为了满足你一暴露就有快感的暴露狂市长特别定制的。”我摇了摇狗链,“快点走路吧。”
“是……啊啊……”佩宁呻吟着,踉踉跄跄地踏出步伐。
她每走一步,绳结就深深地嵌进穴内一寸。
走没几步,便已潸然泪下。
“呜……好痛……”
“说谎!是很舒服才对吧?给我好好地对准绳结磨擦着走。”一开始的疼痛过去,快感来临时,美女市长紧紧夹着大腿小步走着。
“别磨磨蹭蹭了,你想在走廊上被人撞见看光吗?”我残忍的牵着狗链继续朝顶楼的天台走去。
受到屈辱,就能够获得相当的快感,美女市长的两只脚就已经开始发抖。
“唔……啊……嗯……呜呜……啊啊啊……”佩宁每前进一步,就边摇着头,用力喘息,但是仍不停止行走,以痴狂的表情往复磨擦穴内。 看着美女市长挣扎又自甘堕落的模样,我的大鸡巴已经要冲出裤裆的束缚了。
“啊……啊……不行了……”都快走到天台了,佩宁突然投降了。
“要泄了吗?”
“是……”
“以全裸变态狂一样在走廊上暴露,用绳索刺激到下体而兴奋吗?”
“是的……”
“哼!真是淫乱。不行,不走到天台不允许你泄。”
“可是……我……这样……啊啊……”佩宁扭动着腰部,一对诱人的大奶子也跟着上下摇晃。
“哼,哥哥的话也不听了吗?”我加重了语气,一把抓住私处的绳索向上拉起。
刹那间,佩宁绷紧了全身地睁大眼睛,随即又绝望似地无力瘫软。
“啊啊啊……不行了……”随着哔滋哔滋的微弱声响,佩宁的秘部溢出了金黄色的尿液。
“又失禁了吗?你一晚上已经尿三次了。”我用语言继续折磨她,“真是天生淫荡呢,一个市长竟然比坐台小姐还要淫乱,这该怎么办呢?要不要让新闻媒体来曝光下呢?”
“不要,呜呜……对不起……以后不会尿了……”佩宁依旧边啜泣边放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