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寒正在按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冲撞了主人,还请主人恕罪。”
“冲撞?呵呵,本座倒是觉得他挺合眼缘的。”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够狠,心气也高,居然敢跟你这个师父打赌,要带剑宗杀入前八。啧啧,这份狂妄,倒是有点像你那个师尊当年的风采。”
提到师尊,裴玉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强行压下那股悸动,柔声道:“他年少无知罢了。如今六大宗门天才辈出,前八……谈何容易。”
“确实不容易。”叶青云懒洋洋地说道,似乎是在闲聊家常,“如今这东域的格局,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玄门那个萧忘,确实是个妖孽,阴阳境巅峰,半只脚踏入生死境,若是没有意外,这次魁首非他莫属。除此之外,天机阁那个瞎眼的小丫头,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一手推演之术,可是连圣人都忌惮三分。还有那个什么炼尸宗的少主,听说炼制了一具拥有圣人一击之力的铜甲尸……”
叶青云如数家珍般,将各大宗门的底牌一一抖落出来。
裴玉寒越听越是心惊。
她虽然身为一宗之主,但因为剑宗式微,加上被叶青云常年控制,消息渠道早已闭塞。
如今听叶青云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剑宗想要翻身,简直是难如登天。
“怎么?怕了?”感觉到枕着的娇躯微微僵硬,叶青云伸手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唔!……没、没怕……”裴玉寒吃痛,却更不敢停下按摩的动作,“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都这般强了。”
“失望?本座从不对蝼蚁失望。”叶青云嗤笑一声,“不过,你那个叫林玄的徒弟,本座倒是觉得他身上有点秘密。神宫初期?呵,我看他那身气血,比一般神宫后期还要旺盛。若是好好调教一番,没准真能给你个惊喜。”
裴玉寒心中一动。
她自然也看出了林玄的不凡,但连叶青云都这么说,那说明林玄的潜力甚至还要在她预估之上。
“只要他能保住剑宗不被除名……玉寒便心满意足了。”她低声道。
“保住剑宗?”叶青云忽然睁开眼,反手一把抓住了裴玉寒的一只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几乎鼻尖相对。
“裴玉寒,你这么拼命想保住剑宗,甚至不惜给本座当了二十年的母狗,不就是为了守着你那个叶渊师尊留下的一点基业,等着他那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归来’吗?”
裴玉寒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别过头去:“师尊……师尊他只是闭关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哪怕所有人都说叶渊已死,哪怕连她自己心里都已经绝望,但只要没见到尸体,她就绝不承认。
这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是吗?”叶青云看着她那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诡异,“如果本座告诉你,你的直觉是对的呢?”
“什……什么?”
裴玉寒猛地回过头,瞳孔剧烈收缩,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反握住叶青云的手。
“主人……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师尊他……他还活着?!”
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模样,叶青云心中不禁有些吃味,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本座也是最近才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叶青云慢条斯理地说道,享受着裴玉寒那渴望至极的眼神,“本座最近在东域极北的一处绝地中,感应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剑意波动。那股剑意,虽然微弱,但那种傲视天下的意境,除了当年的叶渊,本座想不出第二个人。”
“极北绝地……剑意……”裴玉寒喃喃自语,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尊没有死!他一定还活着!他还在等着我去救他!”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