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射完之后，我几乎一夜没睡。
躺在晓曼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我脑子里全是小宇饭桌上那道赤裸裸的目光。
我一遍又一遍回放：他看晓曼黑丝美腿时的喉结滚动、裤裆鼓起的弧度……那种强烈的绿意像毒药一样渗进我骨髓。
我居然兴奋得又硬了一次，偷偷在被子里撸了一管，才勉强睡着。
我心里清楚：计划不能急。晓曼现在还只是觉得我“有点变态”，我必须一步一步，把种子埋得更深。
早上七点，我趁晓曼去上班前，偷偷翻出了那套她大学时代的旧JK制服。
藏在衣柜最底层，塑料袋里还带着淡淡的樟脑味。
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超短裙、配套的白色过膝袜……裙摆短得离谱，当年她穿的时候刚好遮住大腿根，现在身材更丰满了，穿上肯定会走光。
我拿着裙子在手里摩挲，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今晚，就让晓曼穿这个，给小宇补课。
我要亲眼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在我表弟面前露出这副青春又骚气的模样。
白天上班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甚至在会议上走神，幻想着晓曼弯腰给小宇讲题时，短裙上翻，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小宇眼前……我硬得差点把裤子顶破，下班路上特意去买了一双新丝袜——15D肉色超薄开档款，偷偷塞进包里。
晚上六点半，晓曼回家了。
她今天还是OL黑丝，细高跟踩得地板“哒哒”响。一进门就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那套叠好的JK制服，脸上带着坏笑。
“老公……你不会真把那套衣服翻出来了？！”晓曼眼睛瞪得老大，脸瞬间红到耳根。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着她耳垂，轻声却坚定地说：
“晓曼，就穿一次。给小宇个仪式感嘛。他高考压力大，你穿得青春点，他学习动力肯定更足……再说，我昨天不是说了吗？我有点……喜欢看你被别人注意。”
晓曼身子一僵，转过身来瞪我：“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不是开玩笑？你真有那种癖好？！”
我没否认，只是低头吻她脖子，声音发哑：
“就一次……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她的学习补课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听着。你要是实在不愿意，那我肯定也不勉强你。”这几个字咬得极重——这是我给她画的底线，也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
但我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就是这样，先用底线麻痹她，等她习惯了，再一点点撕碎。
晓曼咬着下唇，纠结了足足两分钟。最后她叹了口气，红着脸一把抢过衣服：
“就这一次！补完课马上换回来！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再也不穿丝袜了！”
她进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躲在门缝偷看：她先脱掉OL黑丝，露出雪白修长的腿，然后把那双肉色超薄过膝袜慢慢卷上去……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肉丝与皮肤的摩擦声细细的，像在勾我的魂。
接着是短裙——她弯腰拉拉链时，百褶裙摆直接翻起来，露出内裤边缘。
我差点当场射了。
她换好出来，整个人像回到了大学时代。
白色衬衫被胸部绷得紧紧的，领口微微敞开；深蓝色百褶短裙短得吓人，刚好遮住大腿根一厘米，走一步就微微晃荡；白色过膝袜把小腿线条勾勒得又直又嫩，脚上还踩着她自己的细高跟黑皮鞋。
整个人又清纯又骚气，简直是制服诱惑的顶级形态。
我喉咙发干，鸡巴硬得发疼，却强忍着只说了一句：
“真美……小宇看到肯定要疯。”
晓曼羞得想找地缝钻，双手扯着裙摆往下拉：“太短了！屁股都要露出来了……我后悔了！”
我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拉着她走向客房，敲了敲门。
“小宇，表嫂来给你补课了。”
门一开，小宇愣在原地。
他目光死死钉在晓曼身上，从衬衫领口一路往下，扫过被短裙包裹的翘臀，再到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喉结疯狂滚动，裤裆几乎是瞬间就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表……表嫂……”他声音都哑了，“你……你今天好漂亮……”
晓曼尴尬得要死，却还是强装镇定：“少废话，坐下！今天先讲数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