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寝室楼前聚着一堆人。虽说校园里警察的身影不少见到,但像现在这样由校长、系主任和保卫科长三巨头陪着在露天等人的警察却没见到过。
我此时心里有点毛毛的,颤颤惊惊地走过去。
“你就是俞小芳吗?”那位中年男警察和爸爸年纪相仿,他很严肃地问我。
“是!”我点点头,心里像悬着一块石头。
“我们是温阳市公安局的。请跟我们来一下!”男警察说完转身就走。
那位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警察轻轻拉了我一把说:“走吧!”
温阳的警察?不远千里来这找我?出什么事了?
我向刘应强和刘芳点了下头,忐忑不安地跟着他们来到学校保卫科接待室。
“好好配合警察调查,不要有什么顾虑!”老校长很和气地对我说,然后向两位警察点点头,带着系主任和保卫科长几个人出去了,同时把门也拉上了。
“我们这次是专程前来向你取证的。你身为当事人,请配合我们调查。”男警察似乎在观察着我的神色,很小心地说。
年轻的女警察打开了记录本。
取证?当事人?我被搞得一头雾水,不解地看着他们。
“俞宝田是不是你父亲?”女警察问道。
我楞了一下,很不甘心地应声“是”。
“叶青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爸爸。”
“爸爸?我们查过他的户口,他至今仍是一个人,未婚。”
“是他收养了我。”
“十四岁,也就是十三周岁开始被收养的是不是?”
“是!”
“有没有办理领养手续?”
“没有。”
“你知道年龄差距不满三十周岁的不能构成领养关系吗?”
“知道。”
女警察边问边在记录本上刷刷地写着。我机械地回答着她的问题,心里觉得憋得慌。
“这是非法收养,已构成非法关系。”男警察冷冷地说。
“非法?”一直回答着女警察无聊的问话,我本就憋了一股气,一听这话这股气便直往上涌,我一反柔弱文静的神态,“呼”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情绪激动地责问道,“警察同志!他收养我是非法,眼睁睁看着我病死街头就不非法了是不是?继续让我四处流浪才是合理合法的是不是?”
他们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女警察突然挺直腰,惊讶地望着我。男警察连忙也站起来,轻轻按下我的肩膀说:“俞小芳同学,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坐坐坐!慢慢听我们说……”
“事情是这样的,你父亲向公安局报了案,称叶青**了她的女儿,并且时间长达七年之久!这个案件非同小可!不仅时间长,还牵涉到**幼女,我们不能不慎重分析,细致调查。”男警察语气变得和谒亲切多了,他耐心地说。
可是男警察亲切的语气就好像在描述一头恶狼,这头恶狼无情地撕咬着我的心!
女警察接过男警察的话说道:“你父亲同时还出具了一个有力的物证,就是你穿过的内裤。经过检验,上面确有叶青残留的精斑……”
我脑袋“嗡”地一声,晕了过去……
“俞小芳!俞小芳!”两个警察慌了手脚,扶着我大声喊道。
“他是个流氓!是个恶魔!”我缓过一口气,歇斯底里地狂叫道。
“俞小芳,别急!别害怕!冷静点!慢慢说!”
女警察拥着我,我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
“流氓!恶棍!我、我恨他!我要咒他去死!”我根本无法平息内心的愤恨情绪,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词汇去诅咒他,那个没有一丝人性的父亲!那个世界上最卑劣最丑恶的父亲!
男警察倒来一杯水,我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俞小芳,你是最直接的当事人,你的每一句话都是这个案件的关键,希望你冷静、详细地告诉我们……”男警察说。
“我恨他!恨我的父亲!他不是人!他几乎毁了我的一切!是爸爸给了我新的生命!我的生命里只有我的爸爸!我爱他!我要嫁给他!一辈子侍候他!”泪水从我眼里滚落下来,我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