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鸡心宝石坠子明明是打开的,里面不是掉有一张小照片出来吗?怎么又合拢了?”田美娟拿着项链翻来覆去地看,还用力拨弄着坠子,“奇怪!怎么打不开了呢?”
我从田美娟的手里接过项链,在欧阳玲的眼前晃动着,又将那张照片凑到她面前,问:“是项链,还是照片上的人?”
欧阳玲微微睁开眼,露出一丝惊疑,看了项链和照片一眼,随即轻轻摇摇头。
“你不认识照片上的两个人吗?”我有太多的疑问,我急于想知道答案,语气也显得很急迫。
“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就想死!让我去死吧!早点死了我才可以早点重新活过……我真的不想这样活着!”欧阳玲声音无力,显得透顶的绝望!
“小芳,回寝室再说吧!时间长了,没把她淹死,也会把她咸死的!”崔彩芝扶起欧阳玲说,
黑皮连忙蹲下身子说:“我来背!”
欧阳玲已没了挣扎反抗的力气了,软软地靠到了黑皮的背上,任由她背着走。
刘应强把衣服掸干净,披到欧阳玲的身上,自己穿着背心光着膀子跟在后面。
这事情太不可思议了!回到寝室,我便迫不及待地坐到电脑前面,我要把它告诉爸爸!或许爸爸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信箱里已经连续二十多天没有爸爸的来信记录了,这是以前所没有过的事情!由于习惯了信箱留言,我很少给爸爸打电话。此时我赶紧拨打爸爸的手机,话筒里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居然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