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我们一定要为欧阳玲讨回一个公道!”刘应强好像要故意转移话题似的,然后又若有所指地说,“我真很佩服你敢于面对一切的勇气!无论遇到什么挫折,你都会坚强挺住的是不是?”
我看见他的眼里闪着泪花,想到他每个周末“守”着那片留下他初吻的岩石,就有点于心不忍。我悄悄挽着他的手臂,让自己的掌心和他的掌心叠在一起,说:“应强,原谅我!你会理解我,支持我的是不是?……不管发生什么,我不能没有爸爸!”
刘应强楞了一下,脸上显出十分复杂的表情,稍稍犹豫后很动情地说:“小芳,我爱你!真的非常爱你!……我不想让你为难,不想增加你的心理压力……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记得有我帮你顶着!”
“嗯!”我用力点着头,把头一侧,靠在他的肩上,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
忽然,“啪!”一声巨响,车体严重地一抖,司机连忙紧急刹车,我整个身子向前扑去,刘应强眼疾手快,把我整个人抱住,两人在座位上滚成一团。
司机把车慢慢停靠在停车道上,下车看了看说:“妈的,爆胎了!”
高速公路上爆胎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全车的旅客都呼了一口气!有的陆陆续续下车解手方便或吸烟活动去了。
我从刘应强怀里起来坐到座位上,捋了捋头发,以此平静着紧张慌乱的心情。他松开我仍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说:“我下车走走!”
司机将挂在车尾的备用轮胎卸下,用千斤顶顶起车体,准备换车轮。
有人说道:“都下车吧,减点车体重量。”
刘应强正在不远处背对着我们接听电话,我悄悄走过去,只隐隐约约听他说道:“……我快受不了!爸,就告诉她吧!……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会把自己憋疯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