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王紫嫣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季季回来啦?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一点?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嗯,放学和张诚多聊了一会儿。”李季换上拖鞋,语气自然温和,脸上重新挂起面对母亲时惯有的、乖巧柔顺的微笑。
她走向洗手间,关上门。
镜子里的少女,面容清丽,眼神清澈,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还带着一点自然的红润,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刚刚经历了甜蜜初恋的女孩别无二致。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意识深处那沸腾的黑暗快感稍微冷却、沉淀。
抬起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女朋友……”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吐出这个词,舌尖仿佛还残留着张诚青涩的气息,以及……更黑暗的滋味。
计划顺利推进。
张诚的感情,这份她培育了十五年、如今终于正式收获的“果实”,比她预想的还要甜美——无论是它本身纯粹的滋味,还是作为“绿帽”戏码中最关键“苦主”身份所带来的、对比之下的扭曲甘美。
她转身离开洗手间,脸上重新挂起属于“女儿李季”的温柔笑容,走出洗手间,走进客厅。
客厅沙发上,父亲李森林放下了手中翻阅到一半、纸张微微泛黄的晚报。
他是一个年近四十却依旧保持着良好体态的中年男人,他体格健壮,胸膛厚实,家居服下的手臂线条可以窥见常年锻炼留下的结实轮廓。
他的面容称不上英俊,但五官端正,下颌线清晰,带着一种被生活磨砺后的沉稳。
此刻,他的眼神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流露出父亲看待归家女儿时那种特有的、无需言表的宽厚与接纳。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他的嗓音低沉而平缓。
“挺好的,爸爸。”李季一边应着,一边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姿态自然得如同归巢的乳燕。
她没有丝毫停顿或犹豫,径直来到沙发前,极其自然地侧身坐进父亲张开的臂弯里,仿佛这是每日重复千百遍的寻常动作。
李森林的手臂结实而有力,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温度和重量,无比熟稔地环住了女儿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拥抱的起始,或许还残留着一丝父女亲情的影子。
但下一秒,画风骤变。
李季仰起脸,不是蜻蜓点水地触碰脸颊,而是精准地、毫不犹豫地迎上了父亲的嘴唇。
李森林也同时低下头,没有惊讶,没有抗拒,仿佛接受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指令。
那绝非一个父亲该给予女儿的亲吻。
双唇相接的瞬间,便是湿濡的交缠。
李季的唇瓣柔软却带着主动的力度,灵巧的舌尖狡猾又大胆,轻易地撬开了父亲并未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
李森林的回应起初似乎有零点一秒的凝滞,但随即,一种被深度催眠后形成的、条件反射般的顺从接管了一切。
他的舌与之纠缠,呼吸逐渐加重,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将她娇小的身躯更密实地压向自己坚实温热的胸膛。
这个吻深入、绵长、带着索取与占有的意味,水声细微却清晰,在安静的客厅里,与电视新闻声形成诡异而刺耳的和弦。
唾液交换间,是逾越伦常的灼热,是父女身份彻底崩塌的黏腻声响。
李季甚至能通过紧密的贴合,感受到父亲胸腔下陡然加速的心跳,以及家居裤下某处无法掩饰的、逐渐苏醒的变化。
她的睫毛在极近的距离下微微颤动,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与掌控者的愉悦,细细品味着这具健壮躯体在她操控下产生的、违背其本意的“自然”反应。
不用说,李森林早已被李季那无形无质、却强大无比的寄生异能深深浸染。
这种骇人听闻的父女乱伦,在他被悄然篡改的意识深处,并非惊世骇俗的罪恶,亦非痛苦挣扎的梦魇,而仅仅是如同每日清晨互道早安、傍晚询问学业一般,最普通不过的日常互动,是家庭亲密关系中一个理所当然的组成部分。
这种扭曲悖德的关系,早已在时光的掩盖下,如同暗处滋生的藤蔓,悄然持续了多年,并且被异能的力量固化成了这个家庭里,无人质疑、也无人能反抗的“常态”。
一吻结束,李季面色如常地退开些许,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气息都未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