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起……分享……
* ……安全……刺激……
这一次的消耗更大。
李季感到婴儿的大脑像要炸开一样疼痛,意识开始模糊。
但她咬着牙坚持着,将那些黑暗的暗示像种子一样,撒入三个男人的意识浅层。
然后,她暂时失去了意识。
李季是被尖叫声惊醒的。
刺耳的、充满恐惧的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医院的宁静。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依然模糊,但能看清病房里混乱的景象。
母亲王女士已经醒了,正惊恐地抱着她,缩在床角,脸色惨白如纸。
病房中央,那张属于张太太的病床周围,围着三个男人:那个中年刘医生,年轻医生,还有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
三个男人围在张太太床边,他们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却又带着本能的、赤裸裸的欲望。
中年刘医生第一个动了。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又像是被压抑的欲望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猛地掀开了张太太身上的薄被。
产后虚弱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爬到张太太身上,开始耸动。
王女士抱着李季,吓得瑟瑟发抖,她想逃跑,但极度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只能死死捂住怀中婴儿的眼睛——但李季早已“看”清了一切。
婴儿的视觉模糊,但李季的感知,那微弱的寄生触须,却像最灵敏的探测器,捕捉着现场每一丝情绪的波动:男人们粗重的呼吸、狂乱的心跳、欲望蒸腾的灼热;张太太的挣扎和痛苦呻吟;母亲王女士那几乎要崩溃的恐惧、愤怒与无助……
刘医生已经压了上去,动作粗暴。
年轻医生和保安站在两旁,没有阻止,他们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刘医生开始动作时,另外两人也像是收到了信号,不再犹豫。
场面变得混乱而丑陋。
三个被暗示放大了阴暗欲望的男人,轮流在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躯体上发泄着兽欲。
病房里充斥着粗喘、肉体碰撞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消毒水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膻。
李季的触须小心翼翼地延伸过去,避开男人们狂乱的意识中心,轻轻触碰张太太的意识边缘。
那里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破碎的痛苦涟漪。
她暂时无法读取具体思想,但能感受到那股沉重的、被侵犯的绝望。
李季“看”着这一切,意识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战栗的兴奋。
这就是了……被占有,被侵犯,被彻底践踏…… 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绿帽场景。
然而,这扭曲的盛宴并未持续太久。
也许是王女士持续的尖叫终于引来了注意,也许是其他病房的声响惊动了更多人。
病房门被猛地撞开,两名手持警棍、神色紧张的保安冲了进来。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为首的保安大喝一声,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沉浸在欲望余韵和暗示余波中的三个男人愣了一下,似乎从梦游中惊醒。
看到冲进来的保安和自己不堪的处境,刘医生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年轻医生则是一脸茫然和恐慌,那个保安同僚则试图提起裤子,眼神躲闪。
“抓住他们!”后来的保安反应更快,虽然震惊,但还是扑了上去。
短暂的扭打和呵斥声响起。
三个刚刚施暴的男人,在人数劣势和骤然清醒的恐慌下,很快被制服,反扭着胳膊按在地上。
他们脸上写满了后怕、羞愧和不解,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病房里乱成一团。护士用被子匆忙盖住一身狼藉的张太太,有人跑去叫医生和报警,有人在安抚另一张床上的王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