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尔尼亚人的营帐看起来杂乱无章,其实还是按照所属分开了的,这在吃饭喝酒的时候,特别能够看出来。
因为相互的不信任,虽然可以在同一个营地里,并且可以同时攻城,但是却不会编组到一起。每次攻城的时候,都是各酋长让自己人进攻一段城墙,他们互不干涉。
这样做自然就是让他们的力量无法集中,更是导致了要塞久攻不下,王尔德也乐得他们如此。
在被围困的时候,那种随时可能破城的恐惧感,是始终伴随着大家的。在阐达要塞中,幸亏先有王尔德杀马明志,后来又有安得罗波夫骑士刺激了一下。加上要塞里始终都有足够的面粉和水,所以虽然困难重重,但是也让人没有绝望。但是已经等了这么多天了,还没有看到援军,这让王尔德也开始担心了。根据在要塞被围前的消息,阿蒂妮小姐是带人去攻打南部的领地,以打通和南方防御同盟的陆上通道。那边离这里相隔较远,如果王室军拖后腿的话,更是无法及时回军援助。
不过这样的想法当然不能够到处去说,相反,王尔德还必须装成胸有成竹的样子,每天到处激励事情。保证那传说中的援军很快就到。
“看样子。这是个有些过分地愿望啊。”王尔德在心中叹息着,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巡查。但是转过来后。他又疑惑地转回来,脸对着下面仔细观察。
刚才他感觉到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怎么又不见了呢?王尔德疑惑地看着远处地地平线,他看了看当初安得罗波夫骑士出现的那个小山丘,那里什么都没有。
王尔德压抑着自己心中地渴望,以防止一无所获后的失望让人伤心。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失望,远处分明是有一队人马向这边过来了。
看方向是在南方,那边来的自然不会是哈伯尔尼亚人。但是似乎也不是赫尔姆霍茨家族的军队。因为前段时间王尔德已经听说过了,王室军正在那个方向进攻呢。那群人越来越近,现在王尔德已经能够看清楚了,他们是打着的是黄金狮子旗,那就是瑞恩斯坦公爵的军队了。
王尔德哀叹一声,但是马上又自我安慰道:“来了援军总比没有好吧,至少他们比哈伯尔尼亚人要可爱一点点。”
刚才王尔德问自己地那个问题,现在似乎得到答案了。对于他们这群人,虽然是和王室军相敌对,但是也和哈伯尔尼亚人是不一样的啊。
哈伯尔尼亚人已经看到了过来的骑兵。他们大叫大嚷着,被自己地酋长赶到一起列阵。但是他们的阵型实在很糟糕,既不是方阵,也不是圆阵,只能够说边缘部分看起来有些像是个不合格的烧饼。
他们也知道骑兵的厉害,所以拼命地把长矛手往前面驱赶。让他们紧紧地靠在一起。其他的那些人跟在后面。企图用阵型的厚度来对付骑兵。
本来这个时候哈伯尔尼亚人虽然大概列成了一个阵型,但是他们慌慌张张的。如果要用骑兵突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瑞恩斯坦公爵的骑兵突然停了下来,就队伍收拢以后,又向两边散开,最后成了个有两行的宽大正面。
他们挡住了哈伯尔尼亚人人地视线,但是王尔德在城墙上看得清清楚楚。在骑兵的后面,是更多的军队过来了。
估计是知道了面前的人不好对付,哈伯尔尼亚人开始召集在其他方向的人。阐达要塞是方形的,现在另外三面地哈伯尔尼亚人也都全部聚集到南面地城墙前,对着瑞恩斯坦公爵的部队开始准备。
由于哈伯尔尼亚人那糟糕地纪律意识,所以他们实际上还是分开的。只不过每群人都是长矛手在前,其他兵种在后。
其实这样也有好处的,他们各队间的距离不足以让骑兵再次冲锋。这种多层防御从理论上讲,应该可以限制住骑兵的冲击力。
瑞恩斯坦公爵的队伍陆续赶到了,除了军官的大声呵斥,其他的士兵竟然没有说话的。他们在骑兵的身后列阵,哈伯尔尼亚人只能够看到对面似乎有不少腿在移动。
这让他们感到烦躁不安,以前有人使用过哈伯尔尼亚人雇佣军。最让指挥官头疼的,就是他们很有可能没有接到命令就冲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