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般的身影如鹰飞入,有驻守士兵突现有人潜入,正待高喝,那人双目魔光一现,那眼神形若实质,便如千斤重锤,直击那驻守士兵内心,眼前顿时一黑,那人如魔神般前飘,一拳似缓实极的轰出,触及最前面的那位士兵,那士兵被一股无形大力震得心胆剧裂,向后跃而起,一连撞中其中七八位同襟,那无形大力竟从他身体内透出,一干人等全数被震毙,何等高手,竟有如此魔功,仅余的一位士兵眼神带着无限恐惧,出拳之人身形高大之极,手上的肤色白皙如玉,脸上带着青铜面具,表情很是古怪吓人,一双眼睛如黑夜中的星辰般闪烁,那举止神情有一种超越人世间众生的灵幽感觉。
“有刺客!杀了他!”
皇宫宿寝之地,到处是蜂涌而出的士兵,身披坚甲,刀枪朝铜面人砍去,但是铜面人身后的门墙后,忽然跃进同样不计其数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犹如一层龙卷风暴,卷向皇宫内护驾的士兵守卫,那些黑衣人的武功明显高出士兵一筹,所触之人无不震得嘴角溢血,东倒西歪而逝,如有人认得他,必会失声惊叫。
铜面人不管那些黑衣人和士兵的打斗,径直向前走向宫门。
“哐当!”
宫门的门被轰然打开。
里面的龙椅上坐着一人,正在批阅奏折,此人不是别个,正是当今太子季泰,一日后即将成为这大陆上最强大王朝的皇帝。
季泰见到蓦然闯入的黑衣人,脸上也是浮现出短暂的惊慌,随即用手一指道:“你是何人!”
铜面人没有回答季泰的问题,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季泰,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猴子一般,最后铜面人将手指着座上的季泰道:“丑货,配你也敢坐在龙椅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泰大怒,道:“好个贼子,竟敢辱骂孤,来人,还不将他拿下。”
季泰说完之后,外面却是全无一人应声。
铜面人见状哈哈大笑。
季泰心中也是大怒,冷声喝道:“大胆逆贼,休得狂妄,御林军即将到来,你等只是囊中之物。”
铜面人哈哈笑道:“丑货,在这宫殿的方圆三十丈内,全都是我的人,任你叫破了喉咙,也是白搭的。”
季泰脸上的愤怒之色平息下来,转而变成了肃穆,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铜面人呵呵一笑道,“你连要夺你皇位之人也弄不清楚,真是颠倒黑白的昏君。”
季泰闻言勃然大怒,立一个狸般腾越,快速前推数丈,双手成爪,朝铜面人当胸抓去。
铜面人见状怡然不惧,如大鸟般飞跃而起,一拳遥遥击出,气劲如长江大海,沁出寒可浸骨的森冷劲气,纵算是季泰武功了得,也不敢小觑这一拳,只得在空中又是一个翻腾,避开了这可怖的一拳。
铜面人却不就此放过,步伐奇异飘忽,却又暗含一丝奇异之极的节奏。待得气势凝至巅峰,双拳带着一丝无匹的劲气,朝季泰击去。
季泰眼中神光一闪,抬手做剑,剑芒应手而出,半空中如长虹贯日一般朝铜面人飞射而去。
铜面人根本无惧季泰挥手而成的剑气,任其劈砍在面具上,同时身体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劲,凝如漩涡,径直迎上。
咔嚓一声。
铜面人的面具,被季泰的剑气劈开,同时吉泰也是被那却无坚不摧的阴冷真气瞬间破掉他的护体气劲,季泰颓然倒地,嘴角流出一缕鲜血。
倒伏在地上的季泰抬头一看,终于看到了半夜入宫行刺之人的真容,随即浑身一颤,声音颤抖着道:“是你?”
“没错!就是我!”失去了面具的此人,脸色苍白,好似常年不见阳光,但是五官却长得秀气,甚至可以说是阴柔,虽然称不得俊朗,但却是有一种邪异的美。
“你怎么会...站...在这里?”
季泰这句话表面的意思,好像是问此人为何会闯入皇宫作此大逆不道之事,但是他这句话的重音却是放在了一个‘站’字上,让人听起来有些古怪。
“我躺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能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此人一边说话,一边又是在季泰的胸口狠狠踩了一脚,季泰顿时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吐出更多的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