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哪里听不出月凝冰的矛头已经对准了自己,他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陈橙的香肩,笑道:“橙橙,别着急,你先坐下,听我来跟月小姐说上两句。”
陈橙白了王杰一眼,还是依言坐下,只是嘴里却在悄声嘀咕道:“凭什么叫人家橙橙啊?跟你很熟么?哼!
大坏蛋!”
王杰没有听到陈橙近乎呢喃的自语,他待陈橙坐下,才又望向月凝冰笑道:“月小姐,不知道你认为我手里这根竖笛,到底是东方乐器呢,还是西方乐器?”
月凝冰被王杰这句话给问愣了,学过东方民乐的她,自然知道竖笛是东方乐器,可听王杰这么一问,她却又不敢肯定了,犹豫了片刻,才嗫嚅着道:“应该是……东方乐器!”
王杰嗤的一笑,摇头道:“月小姐,你干嘛那么犹豫?竖笛自然是东方乐器!
只不过,它并不是炎国乐器,而是炎国少数民族的乐器,原叫羌笛,是古汉凉州一带戍边将士常常吹奏,故有‘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的诗句。”
月凝冰微微有些着恼,就这么被王杰耍了一把,即便是再怎么保持淑女风度,她也忍不住伸过脚去,用高跟皮凉鞋,狠狠的踩了王杰一脚。
偏是她还能保持表面形象,虚怀若谷地对王杰低头道谢:“承蒙王先生指教,凝冰实在是感激不尽!”
良好的家世,长久以来的严格训练,再加上天赋的优美曲线和姣好面容,这一切集合在一起,滋生出的魅力是惊人的,尤其是她的主人还完美的保持着淑女风范!
落在王杰眼里,让他也不禁有几分迷醉的感觉。
谁曾想,月凝冰的窈窕淑女形象,全都是伪装!她之所以保持着,就是为了掩盖她暗下黑手的真实目的!
王杰被月凝冰迷惑住,直到对方的尖跟踩上他的脚面,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他才幡然醒觉,及时收回了脚掌,差一点没被月凝冰给踩出一个大血口子。
即便王杰的动作很快,可仍然没能完全躲过月凝冰的踩踏。
实在是她的动作太有迷惑性,又借助了咖啡桌的帮助,最终成功地在王杰的脚掌上划拉了一下。
咖啡桌是长条形,约有半人高,桌子下面被米格条纹桌布包裹下的空间,可以完全容纳客人的腿脚,只是放进去之后,想收回来便有一点不太方便。
正是深谙这一点,月凝冰这一脚踩的是十拿九稳。
可惜,原本月凝冰十拿九稳的动作,还是被王杰利用良好的身体反应,躲去了大半,只是利用尖利的脚跟,勉强擦挂了王杰一下。
收回脚掌的王杰,觉得像是被一丛火苗灼了一下,不怎么痛,却火辣辣的有几分难受。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王杰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一直偷偷用眼角余光注意王杰的月凝冰,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王杰脸色的不对,一抹笑意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她姣好的面颊,她暗哼了一声道:“我让你这鄙夫满嘴胡说八道!踩死你!踩死你!像踩蟑螂一样踩死你!”
被人在桌下偷袭,自然不好在桌面上发作,那样做太没有风度。
王杰故意让面部肌肉僵硬固化,保持一个有几分阴狠的笑容,然后对月凝冰道:“指教可不敢当,彼此切磋一下,还是可以的!”在说到切磋两个字的时候,王杰故意加重了语气。
月凝视可不是被吓大的,王杰有几分阴狠的笑容,在她看来,不过是色厉内荏的装腔作势,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资本。
开玩笑,一个人再猛,难道可以和一个国家相抗衡么?日本。
虽说土地不多,可钱躲啊!用钱砸死一个小瘪三。
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有了这么一个判断,月凝冰一脸的不在乎,她慢慢抬起头,微微一撇嘴角,似笑非笑地道:“既然如此,那小妹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王杰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是想说自己可不会白白被月凝冰踩了那么一脚,他一定会讨还回来。
可月凝冰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另外抽时间,教训教训自己,于是。
她很不屑地说出了“恭敬不如从命”这句话。
这下可好,两个人彼此都误会了对方的意思,王杰也以为月凝冰是在说:“来就来嘛!东风吹,战鼓擂。
如今社会谁怕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