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枉我自诩哲学成绩优异,处事看人皆有过人之处!居然授人以柄!”月凝冰暗自叹了口气,只能点点头应承道:“陈小姐说的没错!你的确没有给我们店里带来任何损失。”
“哦~~?”陈橙这一声惊哦,声音既尖且长,个中意味,实在耐人寻味。
月凝冰被陈橙刺激的一阵心浮气躁。
几欲翻脸。
“冰儿,你的学业完成的很好,为娘的十分满意。
只是你这性子,实在是……需要打磨打磨!不然……这大宝之位,怕是你难以承继!“王母的殷殷告诫,言犹在耳,月凝冰一念及此,顿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沸腾的怒火,顿时熄灭不少。
目睹月凝冰脸色变换,对于陈橙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惜,对方很快就恢复常态,这就导致陈橙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思。
“既然我没有给贵店带来任何损失,那我不禁要问,在我提出赔偿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明?为什么要跟我扯那些品牌之类的东西?”
陈橙隐隐有些后悔,这些词汇虽然也还算有攻击性,可惜力度却不够,不如“讹诈”
这样的词汇来的猛烈!可惜的是,刚刚她光顾着高兴啦,把乘胜追击的大事给忘了!
稳住心神的月凝冰是非常难缠的,她良好的教育经历,以及丰富的社会经验,都不是陈橙能比的,除了脾气不太好,容易发怒之外,她几乎没有其他任何缺点!
只见月凝冰微微一笑,满是温柔与和蔼,乍一看,倒还真像是意味温柔贤淑、和蔼可亲的天使,只可惜她话里话外,却没半点这个意思!就听她道:“陈小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咯!损失这东西,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一般来说,损失分为有形损失和无形损失两种。
有形损失固然要靠人员观察、统计,无形损失更要靠专业人员来估计!”
说着,月凝冰有意无意地望了顾胜男一眼到道:“刚刚许妹妹言语见,好像对损失预估颇有见地,如果陈小姐你不信,不妨问问许妹妹!”
陈橙闷哼了一声,却也只好望向顾胜男,希望能从她嘴里说出个“不”来!胳膊肘往里拐,在陈橙想来,顾胜男怎么也不可能去帮月凝冰的。
顾胜男的确没有去帮月凝冰,可她也没帮陈橙,处在两人夹缝之间,顾胜男很不好做,她索性装作没看到,也没听到,眼睛望向窗外,装作在看风景。
可惜她的伪装并不到位,稍微细心一点,便会发现,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的在望向大厅内,视野刚好可以将月凝冰和陈橙囊括在内。
和顾胜男相处那么久,陈橙哪里看不出顾胜男摆出这副态度的意思,她分明是在暗示自己,她决定两不相帮!
没奈何,陈橙只好又问:“那你跟我谈你们‘欧菲咖啡’的品牌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认为我给你们‘欧菲咖啡’带来了无形损失?还是说我伤害到了你们顾客的情绪?”陈橙到底还是太嫩,这样直白的责难,摆明了给月凝冰留下推托的机会!
月凝冰抿嘴一笑,若无其事地道:“我想陈小姐可能是误会啦!我谈我们‘欧菲咖啡’的品牌,一方面固然是向几位宣传一下,加深‘欧菲咖啡’在几位心中的印象。
另一方面呢……我是想……”
“是想借机讹诈吧?”
陈橙抢过月凝冰的话头,恶狠狠地盯着她,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可惜陈橙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月凝冰从小便接受严格的礼仪训练,陈橙这副很表面的凶狠表情,根本就吓不到她。
就听月凝冰又笑了笑,然后说道:“陈小姐,这话是从何说起?我另一方面的意思,是想郑重的告诉几位,咖啡厅其实也是西餐厅的一种,在西餐厅里演奏东方民乐,不但不合适,也是一种相当不礼貌的行为!”
一句话,月凝冰不但连消带打,化解了陈橙的全部攻势,顺便还把坐在一旁,一副老神在在表情的王杰圈了进去。
指桑骂槐,意有所指。
“你……”陈橙气得不行,指着月凝冰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发颤。
可惜她是个人民警察,就算她没穿警服,警队的纪律也约束着她,让她无法狠下心对月凝冰这样的普通民众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