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接触大半,月凝冰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
等到她的美足接触并包裹住王杰那坚硬的地方之后,她暗喜在心,暗道:“哼!你这流氓。
我让你再羞辱于我!看我怎么整你!”
月凝冰卯足了力气,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气都传递到脚部,可惜,真正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能够使出来的,也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这一点点力气,打人太轻,摸人太重,可对于王杰那局部地带来说。
刺激却是刚刚好,不轻不重,舒服的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王杰几乎要松开双腿,任凭月凝冰长驱直入。
好在他还没被舒爽的感觉冲昏头脑,想到了自己放开双腿的后果!
“就这样,其实也已经很好啦!”王杰暗自劝告自己。
不要去想更多不切实际的东西。
月凝冰一边用力刺激王杰,一边观察他的脸色,可左看右看,始终不见王杰面露异常。
王杰越是这样。
月凝冰就越是高兴。
显然,她认为王杰这是在苦苦忍耐,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却偏偏为了绷住面皮,不肯显露出来。
“哼!我看你还能忍多久!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坚持住!”月凝冰相当肯定自己的判断,脚下益发的锲而不舍。
相比较而言,王杰不得不承认,李嘉欣用玉足和他摩擦的时候。
动作太过轻柔,她温柔的本性,决定了她在没有被“幻能术”迷惑心智的时候,会害怕伤害到王杰,因此动作有些放不开,主动性也不太够。
可月凝冰不同,她不是王杰的情人,甚至也不是王杰的朋友,她对王杰来说,王杰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不,或许应该算是有些恩怨的仇人!
正因如此,月凝冰可以完全放开手脚,用自己可以想象得到的,最为严厉、最为残酷、最为有效的报复手段,去伤害王杰!
可惜,月凝冰并不知道,她认为最严厉、最残酷、最有效的报复手段,对于王杰来说,却是最刺激、最暧昧、最美好的调情手段。
感受着月凝冰的大力动作,享受着那如同飞入云端的美妙滋味,王杰心中却忍不住生出一丝遗憾,他知道月凝冰穿的是旗袍。
那么在她一脚悬空,帮自己摩擦小小笛的时候,她的身下会是一番什么情景呢?
单单只是想象,王杰便觉得血脉贲涨,恨不得立刻钻到桌子下面,去一窥究竟。
可惜,这种想法王杰只能放在心里,并不能当真付诸实践。
且不说这钻到桌下会引起众人的怀疑,就算只是撩开桌布,怕是身旁的陈橙也会好奇的做出同样的举动。
美中带着一点不足,固然会让人觉得有一些遗憾,可也同样能够让人更加专心于眼前的事物,正在进行的摩擦运动,已经是非常的美好,纵然有些许不足,也不会太过被王杰放在心上。
等待对于一对有事做的男女来说,并不是值得计较的事情。
即便是对颇能耐住性子的顾胜男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可对于很难在一个地方坐住的陈橙来说,却比被关在监狱里,还让她浑身不自在。
“喂!我说你们这咖啡厅的效率怎么这么慢?老半天啦,你们跑去问话的服务员怎么还不回来?再不回来,我们可走了啊!”陈橙面无表情的对月凝冰道。
陈橙不是一个特别爱记仇的人,即便是三次被王杰不清不楚的白看了身子,都没太记恨王杰,只是想起王杰便有些不太愉快而已。
她粗大的神经,让她从来不太爱花费过多精力在记仇这种小事上。
正是因为这种性格,陈橙才能拉下脸来,主动跟月凝冰说话。
只不过,同样是因为她神经粗大,说话的时候,她很少注意自己的语气,大多数时候,都是根据自己当时的情绪,说出一些自己认为正确的话来。
月凝冰正在进行报复大计,突然被人用这么不礼貌的语气打扰,而且对自己的称呼居然还是一个“喂”字,这可让月大公主心火直冒,恨不得脚下踩着的变成陈橙这不懂礼貌的乡下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