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直起身,两眼发红地瞅着女官员说道:“小艾姐,准备好了吗,我要操你咯?”钟小艾半睁半闭着美目,羞婉万端:“你干嘛要说出来呀……都羞死人了……要干嘛我还能阻止你么?“王杰趴上去,双手揉捏着少妇的两只丰满乳房,亲吻着她羞怯滚烫的俏脸,说道:“不说出来,不能表达我的激情啊小艾姐,再说了,我最想看你害羞的表情了,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画卷 呢,嘿嘿……”
说着话,手持大肉棒,将大龟头顶在湿漉漉的蜜穴口上,拨弄着那两片充血红肿的玉瓣,感受着少妇的阴户在主动地厮磨自己的龟头,心底更加得意又张狂了。
感受着少年龟头的巨大和坚硬,钟小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上了,蜜穴里已经痒痒的难以忍受了,可这个小坏蛋嘴里说的好“让自己的女人快乐是男人的责任”,可他却不住地挑逗自己的小穴而不立刻进去填补她的空虚,给她充实的感觉,真是个小坏蛋。
既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他水乳交融了,钟小艾已经被情欲烧坏了思想,一双柔臂紧紧地勾着小男人的脖子,用自己发胀的酥胸去蹭他结实的胸口,两条修长的丰腴美腿夹着他的腰和屁股,同时用自己肥美湿漉漉的阴户朝他套去,两人的第一次单独欢爱,她不想再顾忌羞耻了。
“小杰……”
她几乎是用银牙咬着他的耳朵,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催情,“进来……嘛……”
王杰听的血脉喷张,立刻去看钟小艾的表情,她的眼里含着羞涩的春意,她的脸蛋绯红,她的娇喘声是那么的急切而短促,完全是一幅发情难耐的样子了。
他怎么能够放过如此难得的调情机会?“小艾姐,你说什么呀,再说一次好吗?求你了,我想听你主动说要啊……”
王杰说着话,大龟头在花瓣之间上下划动,沾满了女官员蜜穴里流淌出来的春水,始终在洞口徘徊,就是不一触而就。
这种无耻的勾当,折磨的钟小艾又羞又急又恨,但要叫她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出“我要”,更不是她的性格所能做到的,情欲澎湃之下,禁不住用玉掌在王杰的光屁股上羞恨地拍了一记,同时用自己肥嫩的阴户朝前一挺,似乎是用小嘴去叼小男人的肉肠一般,其渴望的程度简直令人心醉啊!
王杰知道不能再挑逗小艾姐了,不然效果恐怕会适得其反,亲吻着少妇娇嫩的脖子,嗅着她迷人的体香,讨好道:“小艾姐,那我就操进去了咯……”
——上海市委副书记巩俐在自己的座位上已经呆不住了,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感觉王杰那个小没良心的一步步地靠近自己,离自己已经开始舒缓发热的身体越来越近了,她站起身来,在庄严肃穆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办公桌上,有两面交叉着的小红旗,一面是镰刀斧头的党旗,一面是五星红旗的国旗,而自己却在舒张着空虚寂寞的身子等待一个邪恶少年的到来,这荒唐可耻的反差念头,让很强的党性武装的正部级女高官脸颊发烧。
但她表情依旧,不以荒谬的思想矛盾而动容,她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女高官,上海之地就是她的天下,她是太上女皇,为党为国辛勤操劳的公仆,难道满足一下自己的身理需要也是大恶不赦吗?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人类原始的欲望,是基本的需求,是她能以更饱满的积极情绪投身到党国事业中去的保证!
“扑哧……”
她被自己心中强词夺理的辩解逗的笑了起来,眼眸禁不住朝自己套间休息室的门望了一眼,长长地舒缓着压抑的气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更告诫着自己:一会那个小没良心的到了,一定会挑逗自己,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气,不被他的糖衣炮弹和巨大肉炮所蛊惑了,诱惑了,而自己要有女皇的样子,将事情的发展进程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顺着自己的喜好和思路发展,不能让一个少年牵着鼻子走欲望的路程……咦,这个小没良心的怎么还没有到?
部级女高官已经隐隐感觉自己的乳头在变硬了,胯间蜜穴儿已经变得火热,似乎在冒着热气,一丝丝液流在渗出……可恶的小混蛋,你姗姗来迟,这算是在间接地挑逗阿姨么?